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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昭真能活过来，便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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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虫笛。”纪宁轻轻用手指抚了一通红的虫笛，言简意赅地解释，“是南疆人用来控制蛊虫用的，但并非人人都得响。”

秦北渊看了信纸一会儿，将其放卷起了衣袖，他淡然地说，“宣阁将另一半的蛊在了我上。”

纪宁收声，说不上相信还是怀疑地盯着秦北渊看了几息。

木盒颜暗沉，看起来有些老旧。

若说昭因蛊虫的原因没有死去，那三月初四的可能更大一些。

“一命换一命，说的不知是谁？”纪宁冷笑着问，睛却定定地盯着秦北渊。

“一年蛊一醒，一命换一命。”秦北渊念了一遍，声音很冷静。

秦北渊垂去片刻，仿佛思考了什么，但又没有回答纪宁的问题，而是，“一命换一命，或许指的是我的命。”

前半句相当容易看懂，秦北渊只要略一思索就能猜得到这每年蛊虫醒来的日只有两个可能。

“……”秦北渊沉默半晌，才，“我不是不能死，只需我死的价值比生更大。”

宣阁为昭留的一线生机，就放在这个盒里。

不是昭忌日的三月初四，就是昭生辰的七月初九。

纪宁立刻冲上前去，跟看杀父仇人似的低看那颗显的朱砂痣，脸上了嫌恶的表，“宣阁这个老糊涂，居然选了你！我离开时，还以为他会选他自己。”

“不敢？”纪宁立刻眯起了睛。

纪宁回两步，啪地把盒打开了。

轻飘飘的信里果真只有一张纸，上更是只有寥寥几字。

纪宁冷冷一哂，“你忘了那句话？‘敢问殿，何年我死？’——宣阁明明该今年才死，为何早死那么多年？”

“但在那之前我有许多安排要。”秦北渊恍若不觉，“半年的时间，够了——的问题是，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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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中横放着一支样式怪异的笛。

到了该找的东西，不差一的功夫。”秦北渊虽然这么说着，却并没有真给纪宁倒的动作，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纪宁怀中的盒上。

“但宣阁死了。”秦北渊，“他若死了，便不能当解药。”

纪宁暴躁，“你到底——”

纪宁没心喝，他呸了一声将盒放到桌上，却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从怀里掏一封皱的信来，往秦北渊脸上扔去，“先看信。”

秦北渊没对纪宁的举动什么表示，好似一也不觉得冒犯一般地低将信拆开了。

——但到底文人，准不靠谱，信还没砸到秦北渊脸上就轻飘飘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