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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顾南衣。

书生这次思索挣扎得更久了，他知前之人有真材实料，因此便得找一个价值最的问题问对方，才能不浪费。

——这可是今日才刚刚搜集到的！

这报虽不说多么难以获取，他也只是试探地问了一句，谁知这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居然对答如，将报的重一气都说了个明白！

于是她脆漫不经心地，“你想买什么报？我能说给你三条。”

顾南衣摇，“不必。”对方的反问已经给了她肯定的回复。“让那人不必再找了，这幅画在她去世前便已经亲手烧了，若是殿中盆景还在，或许还能从泥里找到些碎末。”

书生半天没能声，他知顾南衣说的八成是真的。

可恨他刚才只把面前的少女当作了来捣的货。

但这些微的线索至少足够书生判断对方的答案是不是瞎诌来的。

看对方的质疑，顾南衣轻轻笑了，“不如先问一声再说。”

书生的冷静不复存在，他了把冷汗，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那么轻率地用掉了一次机会。

书生皱眉，“你要买这个报？”

更迭便已经用不上了；二来，有些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的报若是在这里卖了去，或许会引来不该有的关注。

顾南衣这次却没有和刚才一样立刻开，她略微低去想了片刻，才问，“你既然这么问，定然是有人在寻这幅小像？”

他盯着面前少女，等待着她的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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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郑家孙……”书生谨慎地问，“三日前暴毙而亡，是什么缘由？”

书生从顾南衣开便震惊地瞪大了睛。

书生将双肘都放到桌上，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昭公主有一幅私藏的自画小像，藏于殿中，如今落不明，它去了什么地方？”

若是烧了，这落不明便有了答案。

不同于上一个问题，书生心中早就有答案；这幅小像的去向三年了仍旧成谜，阁中虽追查得有些眉目却始终没能找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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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衣略作回忆便想了起来，“大抵是嫡母的。郑家孙不是她亲生儿，是郑家家主同亲不生的孩，瞒天过海接回郑家冒充孙的。”

所有和昭公主有关的人、有可能在她去世前后几日过那殿的人都被彻查了个遍，但那幅神秘的小像却如同化作尘埃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

书生难以置信地盯着顾南衣看了一，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个来踢馆的人。

顾南衣说完，比了两手指，“还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