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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本就不是一条心。

“妾站在这就好。”

莲抬望着那个端坐在上的男人，见他面稍缓，才小声：“碧月说的没错，韩姨娘的丫鬟的确说了不少难听话来为难妾，但妾清楚，这都是丫鬟自己的主意，跟韩姨娘没有半分关系……”

“她还没醒来，徐大夫还在里面医治，你看了也没用。”孟西洲心随着那几滴落泪狠狠了几，随即声音了几分，伸手，“来，坐过来。”

这时，孟西洲已经走到她边，牵起那只正在发颤的小手，带她坐上正座。

莲见他一直拉着韩施施的手，片刻不曾分离。

孟西洲听着，抓着沈青青的手渐渐松开，而后狐疑地扫向莲，“莲姨娘，此话当真？”

沈青青心里难受，她怎么都想不到，派人送个首饰而已，人怎么就能被打伤？

即便如此，她又能怎么办呢？

“韩姨娘误会了，妾对您不曾有任何不满意的，相反，您送来的首饰，妾都很喜，妾是实在不知碧月为何会跟去行凶……”她说着，嘤嘤地哭了起来，满是委屈。

“有什么委屈，都讲来，我不失公允，自会给你主持公。”孟西洲说时，刻意扫了旁的沈青青，见她正端着茶盏小抿着，泪止不住的落。

跪在面的莲，瞧的真真切切，那委屈与酸涩，再也掩盖不住，她哭了声，虽然很小，但孟西洲能听见。

沈青青字字珠玑，听得莲赶忙摇。

“爷，我想去看看玉。”

少时，稍稍舒缓些的沈青青低声：“爷，我想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方才我拾掇了一些您在汴京为我订的首饰，遣玉送到玲珑阁给莲姨娘，不想人没等到，却听见这等噩耗……”

跪在一旁的碧月不想莲这小贱人这么快把自己摘净了，竟一丝也不为她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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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家主这句话，并不是跟自己讲的。

都说委屈的人不能问不能哄，听孟西洲一问，莲哭的声音更大了。

“别怕，我会给你主持公。”

她红着，冷冷扫向跪在不远的的莲，“我自诩是个能容人的，莲姨娘府后，我们互不打扰，直至今日，连面都没见过，不知妾哪儿得罪了莲姨娘，送些首饰过去，还送命案了么？”

碧月了泪，直腰板：“爷明鉴，原是玉姑娘来了咱们玲珑阁，仗着韩姨娘送来的首饰华贵，便在厅大声羞辱我们姨娘来着，同是爷的侍妾，也都是勾栏里来的，为何我家莲姨娘就得让韩姨娘的丫鬟作践？”

她侍奉的主是王家，是知州大人，跟这被人肆意耍的小贱蹄的确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