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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齐太后到昭熙公主，再到今日的怀安郡主，她们皆是为了这天的伶人、这天的女……”

“因为我知，她不是衷于追名逐利。”顾夜来心中有些伤，脸上的笑容中也带了些无奈，“只是她想要的事，必须要有权利作为依托才可以。”

“怀安曾说，若她早生百年，必不使今日是此局面。”

这些年来她对伶人的地位有过不甘，有过愤恨，但最终却只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卑微不是地位，而是心。

分欣，笑：“怀安也有把柄落在我手里啊，你以为我会全凭信任去与人合谋易吗？再者，怀安郡主这个人虽说心机沉，但还算是可信。不然你怎么会与她来往这么久，还心甘愿地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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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开那重重帘幕的大殿之时，天已经黑透了，她却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之所以会定决心站在朱砂这一方，便是因此吧。

“终归今世有她，不使百年后仍是此态。”

她本以为齐太后多年苦苦筹谋是为了那最的位置，但当她真的站在齐沽面前之时，她才知自己的心是何等的狭窄。

当初她母亲因为伶人的份受尽折磨，最后甚至因此丧命，她也该些什么了。

千百年来，皇权尊卑将伶人压迫得难以抬，无数人为此愤恨不甘，而只有齐沽用自己的一生生生地撕破了这所谓的规矩。

顾夜来时常会想起她与苏久的那段对话——

☆、齐沽

顾夜来当初之所以会被齐太后说服，就是因为她知晓了齐太后这几十年的筹谋究竟是为了什么。

自傲如顾夜来，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与卑微。

顾夜来不知千百年来是否有女如齐沽这般心志定，肯舍就义，但她知从没有这样一个女能够在这浩瀚青史之上与齐沽比肩。

齐沽倚在人榻上，神淡然地告诉她：“这就是我要走的，我为它而生，也甘愿为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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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沽，她却甘愿用一生来尝试着挣扎，用自己的心血为伶人熬一条路。

那日傍晚，微风起层层纱幕。

她时常会赞叹朱砂的心，见了齐太后之后，她便知晓了这心来自何。

顾夜来隐隐有些明白齐太后要见她的意思了，不是为了让她现在些什么，而是希望将来她离开大楚之后到了楼国，能够在那里与自己相同的事。

她见过太多聪慧的女、也不乏有野心的女，但能够到如此地步的却只有齐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