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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也有些惊讶：“你们怎么倒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最初夜来说只需寿宴前演练一两日便可时我还有些怀疑，如今倒是不得不信了。”

“这理很简单，因为我自己练过舞，所以各这其中的节奏与的把握自然比旁人更准确些。”顾夜来见白棠仍是不信，终于无奈地笑，“数日不见，你现在越来越不好敷衍了……因为我与蓝珊算是师同门吧，所以更为了解。”

待到正式排演的时候，朱砂吩咐人送来了国坊中藏着的名琴。

但一场好的歌舞，乐曲也是不可忽略的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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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已晚，你早些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演练几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的。”顾夜来自然是知晓自己的准，并没有将她们的称赞挂在心上。

“那就多谢了。”

蓝珊像是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冲着顾夜来笑：“我也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顾的琴曲实在是无可挑剔。”

顾夜来以为然地了，没再反驳她。

牡丹惊叹：“我本就知两位的舞与乐都是无可挑剔，却没想到结合到一起能如此浑然天成。”

顾夜来从牡丹手中接过古琴，笑：“劳烦你亲自送来了，既然你来了，那便坐看看吧。再者，不知郡主最近在何，我有些事相同她商议一。”

多年前，那位绝代伶人曾言，绝佳的歌舞实际上是以曲为引导，以舞为表现，若没有好的琴曲支撑，再好的舞都少些韵味。

“你也被她了迷魂药了吧，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白棠无语地白了她一，转又，“不你怎么想她，好也罢不好也罢。但若你不想被牵扯这事端，最好还是离她远，我觉得她就是个祸。”

顾夜来与蓝珊不过排演了数遍，但却好像练了许久一般熟稔。

“这……”牡丹脸上有一丝一闪而过的迟疑，随即无比自然地答，“这件事我会转告郡主的，请姑娘稍等些时日。”

世人皆所谓歌舞，终究以舞为主，以乐为辅，毕竟舞蹈更能夺取观赏者的注意力。

打发走了蓝珊与牡丹后，白棠倚在柳树挑眉：“说说吧，怎么能这么顺利的？”

当然，最重要的仍是舞、乐能自然地合在一起。

上位者，有城府识人善断，谙世故但为人却不那么狠绝。除非你得罪了她，不然她也不会随随便便置你。”

“原来蓝珊的师父是那位啊……”白棠恍然大悟，而后无趣地打发了顾夜来，“你也早休息去吧，向来你在那里睡得也不好，脸都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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