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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很是诧异，用了很久才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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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所说自然是值得信赖的。”顾夜来对苏久的医术信不疑，想了想转吩咐观云：“去将那时候的账本找来，我看看那些日白姨都去了哪些人家？”

白日里她还是喜门，漫无目的地在逛着，有时候甚至只是坐着车到看看，而顾夜来却是待在坊中一步都不肯门，待到傍晚两人再聚在一起琢磨些事。

白棠会意，片刻后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些时日但凡请音韵坊的都会请倾舞坊吧？”

“我今日门去了当初给我娘治病的那家药堂，查了查当初的记录。”白棠捧着茶杯，淡淡地，“从最开始请医治病到最后回天乏术，是两个多月的时日。后来我又去了九姑娘那里，她当初没能赶回京为我娘诊治，所以并不能知晓是何毒。我便问了她，若是着我娘的病势，那么该是何时开始被了毒？她说无法给确定时日，但着那毒的药，潜伏期不过一个月。”

顾夜来早已想到这可能，沉默片刻后讲了蓝琉之事。

顾夜来了算是认同了她的话，但又反问：“只是若非白姨将此事告知蓝琉，她又怎会知晓呢？何况她应当不会凭空造一封信来，那样也太……”

红姑猜测她大约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所以遭到了灭。

但是她瞒的很好，至少在白棠和顾夜来面前几乎是没有表现来任何反常。

白如当初去世之前特地去信嘱咐蓝琉照看白、顾二人，却没想到最后却是她反过来掀了这桩旧事，甚至还用来威胁她们。

朱砂之事百思不得其解，她也便放了，终归与她无关。

而白棠经过最初的悲痛，到现在也已经与平常无异，只是提到此事中变多了些狠厉，不似往常那么懒散随意了。

白棠微微皱眉：“你说为何我母亲会给蓝琉写信？我至今仍有些不能理解。虽说音韵坊与倾舞坊关系的确是好，但那一方面是给人看的，其中我娘与蓝琉有几分旧就更加值得商榷了。何况我娘素来不是那会十分信赖旁人的人，应该不会毫无原因的。”

再其他，便是一些零零散散说不上来有没有用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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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红姑所说，当初白如去世之前便有些惶然，像是已经料到自己的结果一样。

以朱砂的格，突然回京肯定不会是毫无所图，然而若她不想借助钟、林两家之力，又能找何人呢？楚家吗？

，又对林家不留面。

这些天红姑终于说了当年的真相，她与白棠也是毫无绪，只能将那些零碎的线索分析来分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