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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也没追究什么，抬起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掌纹，丝毫看不方才动怒。

听雨安置完红姑后赶来前，看着前的景象诧异：“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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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楚峤淡淡地答。

她还想慨些什么，但却咽了回去，回笑盈盈地看着楚峤：“她走了，但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可以谈谈。”

听了她这话，白棠脸便有些不大好看了，勉笑：“你为何会有此念呢？”

听雨看着散的桌椅，以及细看起来仍有些惊魂未定的歌姬侍女，了然地笑了笑，替众人解释：“她们没见过这等事，胆小也是理之中……”

“你这话说的……”顾夜来有些无语，她走至白棠旁停，认真地开：“等最近的事都一一了结了，我想回江南。”

☆、一剑霜寒（四）

待到顾夜来现在楼梯上，她神中才有了些担忧，笑：“如何？”

白棠将手撑在桌上，懒懒地答：“没什么，一场闹剧罢了。倒是你该和观云商量商量，把坊中的人给我好好整顿一番。别遇到些事就大惊小怪，没事也被叫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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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见她这般认真，不敢再说些其他，急忙应了。

白棠知顾夜来的格的确不会喜京中的形势，早些年她留不过是为了帮助自己。纵然没了今日的事，她迟早有一些也会厌倦，会选择离开。

白棠撑着桌站起来，调侃：“你就这么把楚峤扔给朱砂了，就朱砂那，也不怕被吃抹净？”

白棠苦笑：“是啊，我知的，所以我不拦你。若我什么时候不想再开这音韵坊了，就去寻你。”

顾夜来甩这些话便直接离开了，朱砂有些诧异，片刻后慨：“原来这就是顾夜来。”

白棠理了理裙摆，径自坐在了前中的桌上，吩咐着侍女收拾残局。

顾夜来了眉心，摇：“不关我的事，由着他们商量吧。”

“你知的。”顾夜来淡淡一笑，“我本就不适合留在京中了。现在的音韵坊纵然没了我也可以生存，不会像前些年那般形势严峻。”

她神很是淡定，信手指挥时仿佛能给人一安定的力量，原本惶然的众多伶人与侍女也渐渐平静来。

棋反噬吗？”

“你别跟我扯这些，你去看看观云可会这般跟夜来推脱？”白棠难得有些正经，看着听雨，“我这不是与你玩笑，你若不认真对待，我便将你一罚了。今时不同往日，坊中也容不得一些大惊小怪沉不住气的人。千里之堤溃于蚁，若因为一个人带累了音韵坊，谁来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