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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没有用来练舞的地方，便委屈你了。”顾夜来坐在石桌旁，撑着额，“今日一场雨的倒是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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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白棠带着听雨去了前，顾夜来领着蓝珊去了园中的亭。

白棠知她不想再提，叹了气不再多言。

白棠将她的反应尽收底，在心中思量许久，笑：“今日我看着前吧，我也好久没抚过琴了，只怕手都有些生了。夜来便陪着珊珊吧？”

蓝珊因为睡前仍要练舞，所以素来都不敢多吃晚饭。白棠并不知晓这个缘故，仍在劝她多吃，蓝珊神有些犹豫，显然是不知该不该拒绝她的好意。

时你很喜练舞，也很有天赋。”

蓝珊哭丧着脸了，放筷问：“我师父就是这么说的，顾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她平素里显得有些稚气，但是一旦开始舞便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风万惑人心弦。

蓝珊沉默片刻，小声：“我师父不许我传她的名号，说是怕我辱没了她的名。”

年岁久远，当年之事也都成了众人中的传说，再没人见过那倾城绝代的佳人。

顾夜来垂眸，良久后淡淡地答：“我不能练舞，不然会被认来的。而且荒废了这么些年，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大抵是自小练舞的缘故，她姿仿佛柔若无骨，舞起来便似弱柳扶风。

她的名字已不可考究，据说她艺双绝，因着当年一舞倾城，众人便皆以这二字代指她。

蓝珊狡黠一笑，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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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来不得不承认，蓝珊是个极有天赋的人。与她靠着取巧博得的名声不同，蓝珊完全是靠着自己的实力成名。

蓝珊的确不愧为京中第一舞，虽说年纪尚小，但材挑，段十分优。

这是所有伶人都不会忘记的一个名字。

“我虽学琴，但也不知对舞一无所知。”顾夜来垂眸解释了两句，便不再多说了。

她这么一说，顾夜来霎时便想到了一个人，手攥了桌角：“可是‘倾城’？”

话虽如此说，但当用晚膳时，白棠对蓝珊的态度已经温和许多。

倾城。

顾夜来抬看了她一，虽知她是何用意，但却没拆穿。

蓝珊笑着应了几句，便摆开架势开始练习。

“你别劝她了，习舞之人本就不该吃晚饭的。”顾夜来拦了来，补充，“就算要吃也不能吃带太多油的东西，清煮青菜就可以了。”

“珊珊，你的师父是谁？”顾夜来看着她的姿动作，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