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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不记得在江南的时候，我们摘了公书院中的杏去卖钱，赌谁卖的多。”茗砚看着小雨并不妨事，便脚步轻盈地跑去折了枝杏，“我总是输给你。”

两人了门方才发现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绵绵细雨，院中的杏在雨中很是柔，远远地看着粉白两的杏倒似云雾般飘渺。

“好了，不开玩笑了。”茗砚倚在桌旁，将她从上到打量了一番，“公吩咐我说回京之后，不许提及以前，只当你是音韵坊的顾夜来。那我觉得在回京之前，我们还是好好聊聊吧。”

刘浔自己外许久，也未着斗篷等，自己一袭白衣已是了三四分，但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洒脱模样。

顾夜来看茗砚的用意，接过她递来的羽缎斗篷系好，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方才的话题。

顾夜来却并未在意，她看着远的杏笑：“若不是你撺掇我去，我们又怎么会被罚？”

茗砚见顾夜来也并未有开留她的意思，便行了一礼离开了。

茗砚又折了一小枝杏簪在她发上，抱怨：“你学吴侬语学的快，她们都那糯的调，自然都买你的了。打赌输给你也还算了，最后还要被先生罚。”

后退了退，而后伸手住她的额往后推了推。

茗砚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现了偏差，或是认错了人。因为从前这人实在是陌生的有些可怕，除却相貌，她找不一丝一毫的相似。偏着想了许久，她笑：“我想问的有很多，但我觉得你都不会回答我的。”

顾夜来仰闻了闻枝的杏，：“我披了斗篷的啊，何况我也没那么弱。倒是先生冒雨而，祭拜何人啊？”

顾夜来颔首：“我也觉得。”

“去看看吧，别院的杏都开了，一夜雨，只怕今日开的更好了。”

杏上的雨落，凉凉的。

“你昨晚受凉，怎么又来淋雨了？”

大概是没想到顾夜来会这般直白地把话说死了，茗砚被噎了一，气氛有些尴尬。

“是啊……”顾夜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声地笑了笑。

“茗砚，你先退吧。”刘浔从不远的杏树后转，也不知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多少。

“聊什么？”顾夜来淡淡地抬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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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来转若有所思看看着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笑了笑。

“故人而已。”

“若不拉上你，只怕我一个人被罚的更惨啊。”茗砚侧看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也不知你这丫几世修来的福气，竟能得公这般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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