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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姑娘快些吧，贵妃娘娘边的侍女还在外面等着呢……”

“让蓝珊跟夜来去给婉贵妃‘献艺’？欺人太甚吧！”

婉贵妃令她与蓝珊去“献艺”，已是明着羞辱伶人。但若今日她二人在众人面前任由婉贵妃呼来喝去，那伶人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地位只怕是要彻底没了。

“顾夜来？”那侍女语气颇为倨傲地了她的名字，神中带着些显而易见的不屑：“为何带着面纱？你可知这是不敬？”

这看似无关要，但却偏偏不能是婉贵妃的。人素来是踩低拜的，圣上早些年有意扶持伶人，京中的官贵胄便不会刻意轻贱伶人。婉贵妃今日若是得偿所愿，以她与蓝珊的地位尚且要被这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怕日后伶人的境便不好说了……

蓝珊看到她后，脸上带了几分欣喜之，细看却又有些不安。

走了一段路，顾夜来觉得蓝珊愈发不安，便侧去看看。蓝珊注意到她的注视后，脚步顿了顿，脸上浮现大义凛然的表，随即踩上了路旁突的一块石，惊叫了一声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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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来俯在白棠耳边低声：“且先放着，这账留着回算。”

顾夜来抬淡淡地答：“我两年前觐见圣上的时候也带着面纱。”

诚然，伶人在世人心中远远无法与士人相提并论。但这些年来，伶人终不似先前那般任人轻辱，婉贵妃此举无异于要将伶人踩回原本的境地。面纱之，顾夜来的微微勾起嘴角冷笑，婉贵妃吗？当真以为自己可以无所顾忌了吗？

“好啊，真是有备而来。”白棠冷笑：“贵妃娘娘真是份贵，中的歌舞看不上，非要我们去？”

说完便径直走，对上了一位容貌艳丽的装侍女，她后站着看起来丧气的蓝珊。

顾夜来起地将白棠，转对侍女：“牡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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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来皱了皱眉，随即明白过来，只怕是来之前蓝琉已经叮嘱过她了。蓝琉的格她再清楚不过，看似圆世故，实际上却是刚无比。今日之事，蓝琉是万万不可能让婉贵妃如意的。退一万步讲，便是蓝琉无所作为，顾夜来也不会听之任之。

那侍女脸霎时就变了，她这些年在婉贵妃面前过得顺遂，训斥人何曾被这般撞过，何况此次还是个她很看不上的伶人。她在心中暗暗骂了句故作清，便转：“随我来。”

侍女有害怕地小声：“牡丹已经被婉贵妃召去了。”

顾夜来本以为她是为了不想去见婉贵妃戏而已，但她这一摔倒不似作伪，原本秀丽的脸因为疼痛已经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