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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蓉城城灭的真相……”

只是他如今的模样，要更老得多，发须皆白，苍老如树，显然是又添了数十载的岁月痕迹。

她鲜少有这样的不安，更不曾这样惶恐地表来，慕辞想，她的直觉依旧是这样准，从来不容哄骗。

乾元宗，邀月殿。

宁自己都不知，她在说这句话时，语调有多颤。

他亦抬起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挲，语调定：

大概，是走向自己的终。

她握住慕辞的手腕，神认真至极：“阿辞，你气去哪了？”

“阿辞，你说过的，会一直陪着我……”

许是因着某隐秘的恐惧，宁没有问声，只是心胀得愈发厉害，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上总带有好闻的香气，而正是这香气，掩盖了他没有任何气息波动的事实。

看清他面容，宁怔了怔，依稀辨认，这是城时，那位劝说过他们的老者。

“仙，善恶终有报，您一定会有福报的……”

少年肤若玉质，手亦带有玉石般的温。

“我会一直陪着您。”

正常修士，无论人修妖修，皆有灵气，若是邪瘴，周也该有气瘴气。

可这话却未能问，慕辞微笑着，反手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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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了什么？

真的是完好的吗？

此时，瘴雾化解，被行停住的时间重归正常，他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回想起那幻境中，慕辞隐忍着一寸寸去气的场景，宁心刺痛，眶亦有些酸胀。

老者也望见了两人，登时眯笑起来，他颤巍巍上前，递上一枚铮亮的留影珠。

可她无法从慕辞上受到了以上任何气息。

此刻，即便隔着这样近的距离，她依旧受不到慕辞上半灵气或气。

，放望去，前方竟迎面走来个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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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语调虔诚，朝着他们一福后，便扛着布旗，一摇一晃往前去了。

沉默着收好留影珠，宁突然停来，转面向慕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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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温度很，专注地望着她，眸似琉璃熠熠：“阿宁，不论发生过什么，我现在都完好地站在你面前，不是吗？”

“不要拿谎话来哄我，我了解，也了解气，那绝不是能除的东西，你到底……”

他是这城中仅有的未被“祭生”邪术迷惑的人，亦是城中唯一真正还有气的人。

“满城冤屈可解，老朽也终于可以放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