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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介意听一段悲故事，可她十分介意这悲故事主人公成了自己。

这江衡莫不是脑有什么问题……

“阿宁，你莫要说笑了……”

见她蹙眉嫌弃的神，江衡神暗了暗，苦笑一般：“阿宁，我知你不记得我了，也并非是想要迫你接受什么。”

江衡额角青动，很勉才能稳住绪，他不曾想，失去记忆的宁，反而比从前更尖锐、更难把控。

“可若是随便谁跑到我面前，说一大通话，告诉我他是我的谁，我都相信，那不是很可笑么。”

他看着宁，语调仍是喑哑：“可天大概还是怜我的，竟然将她送还回来……”

她一字一顿，吐字清晰：“那我还是你爹呢。”

“我没有在说笑。”宁摇摇，“我只是在反驳你罢了。”

纵然再迟钝不知，可被这样灼灼的目光盯着，宁终于回过味来，面惊愕：“你不会想说……你那位未婚妻是我吧？”

宁蹙着眉，错躲开了他伸来的手。

开什么玩笑，这话是可以信就来的吗？

纵然这番话多有虚妄，可这一滴泪，却是自肺腑的真切。

宁冷冷：“这些不过是你一面之词罢了。”

说至此，江衡绪愈烈，洇红的角竟淌一滴泪来。

“你说我是你未婚妻，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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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面上那一泪痕早已涸，愈发显得难堪：

望着江衡一寸寸皲裂的面容，宁面无表继续：“我这个爹，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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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我被蒙在鼓里，连她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坠渊者，神魂俱灭，再无来世……我本以为，我与她再无相见的机会……”

江衡眶泛红，缓缓抬手，想要碰一碰她的额发：

宁直直与江衡对视，神若刀锋尖锐：“言语会说谎，可心不会。”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可能再见一面，我便是死，也无遗憾了。”

说到此，江衡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握着青瓷茶杯的手用力到指骨发白。

“江少城主说的不错，我的确忘记了很多事。”

“这时我才知晓，原来她死了……”

“我只是想要和你说一句……”

“死在我归来前的第三日……在宗门迫，渊，充作了那平息暴的祭品……”

“可就在我凯旋那日, 却没能在相迎的人群中看到她，那时我便察觉又不对，于是什么都不顾，直奔着去寻她……”

“阿宁，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