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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低叹了声：“我知了。”

尘烟彻底散去，可现在宁前的，却不是那寝殿，亦不是那海，而是那宋府榭。

“我一直忘不了，那时我手无寸铁赶往前线，险些成了那树妖的，是你救了我。”

“我在你的回忆里看到了过去的我。”

“那些事，无论好的坏的，若我能想起来，便很好。”

那会让她有被加一切的虚幻。

宋扶玉知是为什么，无奈地笑了笑。

“若是想不起来了，也并不要。”

剩的时间不多了。

那些片段本就是她有意挑选让宁看见的，慕辞那小疯不许她说，可她却始终觉得，宁有知一切的权利。

“我从前只听说，小姑娘家家的，就该好好地待在闺阁里，莫要去跑，也不该学什么舞枪的事。”

这时的宋扶玉，重新恢复了少女时期的神采，眉间倦意消去，显些天真意味。

在经历那些真切的记忆后，宁看向宋扶玉的神很是复杂。

“我们从前认识。”

榭的垂柳随风飘扬，柳絮纷飞间，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氛围。

突然间，整个榭剧烈摇晃起来，仿佛要被震碎一般。

在宁微惊的神，宋扶玉慢慢朝她走近，然后，温顺地靠上了她的肩。

她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泪如雨，将那些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泪尽数倾泻。

不必有忍辱偷生，不必有依附算计，也不必痛苦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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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眸中绪竟有些恍惚，明明大仇得报，打碎了皇室的登仙梦……

然后，取那瓦刀，毫不犹豫地刺了自己的心脏。

宁终于答：“想。”

宋扶玉不摇也不，只是眉笑地看着宁。

她问：“阿宁，你想知过去发生了什么吗？”

“阿宁，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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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看着宋扶玉的睛，补充，“可我并不想从别人里听说。”

宋扶玉愣了一，旋即轻笑着摇摇：“阿宁，你一也没变。”

……

宁用的肯定语调，

片刻沉默。

“总之。”宁语调淡淡，“我并不希望，关于我过去的一切，是由别人告知我的。”

可她为什么一也兴不起来，只觉得疲惫。

池边，红裙女转过来，朝她展颜一笑：“阿宁，你来了。”

思绪彻底涣散前，她昏昏沉沉地想，要是一切能结束得更早些就好了。

她将宁拉至这瘴境，那小疯只怕是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