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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少年看着她，声音微哑，“你哭了。”

宁呼稍平，再往周遭看，便见此时场上状况很是不妙。

红浪翻涌，瘴雾沉沉，将她困锁在方寸之间，几乎要被这滔天恨意吞噬。

“当真是不知浅。”

“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以至于并未意识到，少年唤她阿宁。

罢了。

“你师父嫌弃你，你师兄厌恶你，连你未婚夫都不要你了……”

“心如此，竟然也敢来。”

宁看着少年，见他似乎并未陷那瘴雾造的幻觉，仍是很平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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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个还愿意陪在你边的，现在也死了……”

突然间，有一只冰凉的手，慢慢地、试探一般地伸了过来，拉过了她的手。

宁仍未从那骨髓的恨意中脱离，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涣散。

以及，神担忧的少年。

整个人仿若易碎的琉璃，看着毫无威胁。

意在肌肤相间替，那只手拉着她，慢慢走了那红雾。

原来她也是有恨的。

但她不会知。

宁愣愣地，看着少年靠近时垂的纤睫羽，思绪仍有些浑沌。

“即便你杀了我，你在乎的东西，也再也回不来了呢”

明明指尖是凉的，可覆过来的手心却是意外的。

那人像是掩轻笑，声音瓮瓮的，

在少年侧低时，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眸中有暗红翻涌，仿若血泪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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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翻涌的红浪也在顷刻间退去，重新现在她前的，仍是那片飘摇的蔷薇海。

可当她转眸看去时，少年面对她的神依然温顺，漂亮的眸里满是依赖与亲近。

宁想，无论他怀着怎样的心思，又到底有怎样的目的，只要不与她对上，她都不必。

何话了，更没有人在乎你、会护着你了……”

这话宛若锥心一击，扎心，宁只觉呼都变得疼痛起来——

其中，裴照闭着眸，一张俊逸的面容扭曲至极，显然是陷在幻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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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声音带着些讽意，

少年抬手，轻轻替她拭去面上残存的泪痕。他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地仿若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况且……”

还是这样刻骨铭心、痛骨髓的恨。

这一刻，宁觉得边的少年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绝大多数人都沉浸在幻觉中，神或是狰狞，或是痛苦，更有甚者，持着兵刃要砍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