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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痛楚，所对的方向，正是那座孤坟所在。

“明明是拯救了修真界的大英雄，却连名字都不被外人知晓，就连我们本宗的弟都要将她遗忘……”

禁地搜查了一圈，却什么也没发现，这样郁的瘴雾，也很难保留有什么凶手的痕迹气息。

那画面中没有脸的古怪红衣女……到底是什么份？

当着一众弟面，裴照耳微红，一时燥得厉害。

“您误会了，裴真人不是这样的……”

齐老说完一通看法，却见裴照神飘忽、正失神地望着某，眉不由拧得更厉害。

话语中意之沉，初听属实令人动容。

闻言，除开某个不知晓百年前纠葛的弟外，其余弟神都很是复杂，有悲悯，有敬仰，也有……愧疚。

怎么看？骤然被问到，裴照愣了愣，才回过神来。

所以说，留给他们线索，便只有那死亡弟魂灯传来的画面。

半晌沉寂，齐老缓缓开：“说来也是。”

“裴真人，您怎么看？”

“裴真人。”齐老意味地看着裴照，“我虽只是外门老，却也是驻守宗门数百年的老人了，不谈功劳，也有辛劳，即便您是仙尊的弟，也不好这样轻视于我。”

这样的差事宛若手山芋，毫无绪不说，还系重大，宗老大都不愿意接手，这才落在了齐老上。

可方才他一直在想阿宁的事，并未细听齐老说了些什么，哪知这是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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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柔一沉，契合得很。

齐老冷笑一声：“我的想法，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裴真人是哪一句没听清？”

至于裴照……谁知一贯无心宗事务的裴照，怎么就接了这次的任务。

见此，裴照底染上了些复杂，克制着偏过去，才继续：“老德望重，裴照资历尚浅，岂敢轻视老您，刚才……不过、不过是……”

没人能给确定的答案。

为掩饰尴尬，裴照轻咳了一声，沉声反问：“齐老觉得呢？”

“裴照怎敢……”

意识到同时开的对象是谁后，裴柔慌忙以手捂，眸中尽是忐忑，像是不慎说错话的小孩。

修真者耳聪目明，何来听不清一说，此几乎是明摆着说裴照走神。

他们目前所能的，就是找到那个红衣女，再行调查。

杀害宣武五皇的人，会是她吗？

说到此，裴照气息微颤，闭上眸，哑声：“不过是旧地，景生，睹……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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