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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看着少年漆黑幽的眸，不知为何，竟有一难以言说的绪在心间弥漫。

剑再次无声震颤起来，她忍不住闭上，仿若这样就能驱散那些令她不适的绪。

面对如此直接的问话，少年咬着发白的，大着胆，抬眸看向宁：“我……想跟着您……”

“您可是觉得我心狠？”他自嘲似地笑笑，眶似是因悲愤而泛红，“可难只准旁人辱我欺我，就不许我报复回去吗？”

又听到少年此时无可去的艰难境地，她稍微蹙了眉：“所以，你想要如何？”

看着少年漂亮的眸染上慌神，宁平静：“那些瘴雾足以侵蚀他们的生机，只要暴在瘴雾中，不过一息他们便会彻底毙命。”

那地方的瘴雾，不是他们上那些防御符能抵挡的。

那些人本来只想着将他带到秘境外围置，可他使了些手段，叫那些人无知觉中带着他到了秘境。

即便宁不手毁坏，那些法也撑不了太久。

“而那些瘴雾，对你却没有致命的影响。”宁手抚着动的剑，望着少年，“你很特别。”

那些人的死，与其说是宁杀了他们，不如说，自他们踏秘境的那一刻，便注定是活不了了。

她抿了抿，觉得很不舒服，像是堵了什么，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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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攥着衣角：“他们视我如蝼蚁，想要折辱我去死，我便拉他们一起死……”

“不必辩解。”宁打断他，“实到底是如何，你我皆是清楚。”

随着少年话音落，宁觉袖边剑剧烈颤动起来，她抬手住作的剑，才重新看向少年，平静：“不好。”

“我的确……是故意让那些人将我带秘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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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没有那么弱，不是么？”

这时的她并不知，这绪叫难过。

“那日即便我不在，那些要害你的人恐怕也是活不了的，不是么？”

起初的慌被压，少年重归了平静，他手攥着衣角，哑声：“是……”

见少年面容像是霎时失了血，她停顿了，再继续：“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

到这一宗名，宁想到了前日那个奇怪的弟，而她离开的那诡谲悬崖，似乎就是这个宗门的禁地。

话语间，他直直地看着宁，神倔，执拗地想要等到一个答案。

闻声，少年姿不易察觉地颤了颤，眸闪过惊：“我……”

特别到可以无视她亲手布的结界，特别到那些瘴雾无法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特别到……能让阿辞待他这样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