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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让你骄傲的徒弟。”

“小宋，”姜苑的泪更加汹涌，“不要，好不好？”

“从三千年前人大战，就为此时恶果了恶因。”宋千清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师尊，想要解决这一切，是要付代价的。”

“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是在收徒大典上，她在些微的惶然不安中，被他亮了双，“我想，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少年。”

“骗。”他亲昵地轻斥，“所有人都知你教了个王徒弟，不知多少人在背后嚼呢。”

“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他想起自己握药瓶的手，“你呢？”

“我还没有见过师尊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宋千清笑得心满意足，“是因为我，我好开心。”

这怎么能一样，这回没有人他。

刺目的金光自宋千清上散发来，那是庞大的功德，汹涌的灵力。

“我从来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我知你有多么令我骄傲。”

“你一直让我骄傲。”

功德和灵力源源不断地自他，修补着这世界的每一片疮痍，等这一切停止时，他也会油尽灯枯。

姜苑徒劳地为他输送着灵力，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她在想，拼命地想办法救她的小宋。

宋千清慢慢走近了她，他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问：“这泪是为我的吗？”他没有等她回答就笑了起来，“当然是为我。”

“等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还要死多少人啊......”宋千清望着山脚四奔逃的百姓，轻声喃喃。

姜苑声音尖利：“不要！”

宋千清忍俊不禁：“看来我这张面还有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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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如云带着数名老和数百名弟赶来，看到前的场景不由愣在了当场。

你反应太快了，师尊。”听着她一叠声地质问，宋千清摇摇，“幸好我知的，比你要多一些。”

“接住！”姜苑喝了一声，猛然撤去了支撑山石的灵力，向前抱住了宋千清。

“小宋！”姜苑大叫，她的躯颤抖着，泪不可自抑地模糊了面前景象，“我说过我不要你牺牲自己，你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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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苑面大变，她几乎是吼声：“宋千清，你要什么！”

可是她无法阻止。

幸好我重来了一遍，幸好我找到了只有我能看到的秘密，不然我要怎么瞒过你啊。

“你不要冲动，小宋......”姜苑勉励支撑着，她几乎在恳求他，“事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我们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