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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千清攥了手，指甲在手心留四血痕，即使早就好了准备，可她这样明明白白地说“你我为敌”四个字，还是让他到窒息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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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师尊。”宋千清破罐破摔，抬起狠狠地看着她，“我心悦你，所以我不忍心去围剿你。”

见他不声，姜苑继续：“你非但不来围剿我，还改换面来到我边，为我解围，还把我一手带这，宋千清，你所求为何？”

“就刚刚。”姜苑坦然。

师尊在说什么？”

她嫣红的在他前一张一合，宋千清觉得自己瞬间就被鬼迷了心窍，所有的理智不翼而飞，他莽撞的、渴切的向她靠近。

姜苑霍然站起，椅在地面上尖锐的声响，她一步步近宋千清，两人之间只有一掌之隔，她居临地看着他，问：“如今看来我甫一如界你就知了，正如你所说，我的份一旦被发现必然讨不了好，如今你我为敌，你为什么不来围剿我？”

“那便是你错看我，我一直以来也不是什么实诚人。”她哂笑一声，话音一转，“可我如今也看不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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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势汹汹，像是要把她吞吃腹，可是落在上，却只是一个一样轻柔的吻。

“是吗？”姜苑冷笑一声。她倏然靠近，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指节的距离，宋千清能清晰地闻到她上淡淡的冷香，还有她温凉的、平稳的气息，她说：“宋千清，你果真心悦你的师尊吗？”

他们离得太近，宋千清猝不及防地僵成了一槌，他背后密密麻麻的了一层冷汗，却一个字也说不。

姜苑受到了他的僵，她似乎觉得有趣，微微勾起了角：“宋千清，你大话说得那么响亮，现在怕什么？”

宋千清一愣，笑了起来：“师尊如今也会诓人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宋千清知此事再无狡辩余地。

她这近乎轻佻的举动激怒了宋千清，他又是愤懑又是委屈，她现在这样算什么？在她心里他说得都是儿戏吗？他呕心沥血捧的一颗真心，于她而言难就只是一个笑话？

“你不必再假装。”姜苑随便找了个椅坐，“我之前就探查过你份你应该知，当时没发现什么不妥，也是我太自信了，就以为姜翊然只是姜翊然。如今看来你的本事远超我所料，现在又是在你的地界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在我的边，想来也不是难事。”

在相贴的那一刻他离家走的理智顿时回笼，上传来的香甜温，让他忍不住想要，可是方才包天的胆此刻已经偃旗息鼓，他有些慌张地后退一步，耳垂红到发亮：“我，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