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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之后魂魄可六回，但怨魂却只能留在人间，怨魂越来越多就会形成怨灵，到时轻易便可为祸人间。

“界这几天可有异动？”姜苑想了想，问他。

“而且你这几日度了这么多怨魂，我却一也没觉得压力有减轻。”无咎补充。

“我变了？”姜苑觉得有些好笑，她真正怀揣着一颗经历不过二十余年，天真到有些愚蠢之心时他不觉得她变了，如今她恢复正常，他反倒觉得她变了？

“我不知飞升成仙后是什么样，但我知在这凡间一日就是凡人一日，任你多的修为，不还是个人吗？放天修士，有谁敢说自己真能断绝七六？”无咎看着她，“阿苑，最可怕的不是有七六，而是明明有七六，却着自己断绝七六。”

“也不能说是变了，”无咎似有些怅然，“其实大分时候就是这个样，但我还是更喜你之前那样，更有人味。”

姜苑皱起眉，简直不明白他在胡言语什么：“我辈修士求得是飞升大，走到最后就是要断七六，修太上忘，有人味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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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林间澈带回宗了？”无咎陡然尖锐起来。

“怎么会这样......”无咎喃喃，“若一直这样去，怨魂的数量该有多少？迟早有一天四境都要承受不了这么多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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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姜苑眸低垂，不甚走心地勾了勾角，“或许天自有考量，但那与我何？”

“没有。”无咎默默摇，“安分的怪异。”

初六，这时间比她早了整整四天。

“这几日四境都并无灾祸发生。”无咎反驳。

无咎：“他是你兄吗？”

“因为每日都还有很多人死去。”姜苑已经想到了原因。

姜苑仿似被他说中心事，有些狼狈地转过去：“我不知你今天跟我说这些是要什么。”

“恐怕如今已不局限于枉死之人了。”说话间姜苑已用魂珠又追溯了十个亡者之魂, “其中有三人都是正常死亡，无灾无祸。”

“阿苑，”无咎迟疑，“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变了？”

无咎：“初六。”

姜苑抬起帘：“你是从何时开始的？”

她带林间澈回来并没有刻意遮掩，被他们知也是迟早的事，姜苑并没有否认：“是。”

“不会一直安分去的，怨气气虽不是同源，但可相伴相生，这于他们而言是千年未有的好机会，他们怎会坐视不理？”姜苑。

“我昨日去问了师。”无咎忽然说，“她只回答了我两个字‘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