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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麻雀？”姜苑来了兴趣，“说说。”

“不想带它。”宋千清理直气壮，还促着她，“走吧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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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两天。”

他回忆着，目光中了一悠远的笑意：“那时候也不懂什么烹饪技法，打到麻雀了就拿泥一糊，烤熟了就随便放些调料，想来也是不好吃的，但那时候小，只是开心。”

很久很久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了，久到他早就忘了自己喜吃什么。

姜苑被他说得也升起了几分向往，只是逍遥峰上并无麻雀这野，饲养的都是些灵禽，拿来糊泥吃未免有些可惜——且还未见得好吃，她笑着：“那改日为师再陪着你打一次麻雀。”

“这两天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这费神的事？”姜苑不赞同地蹙起眉，“以后切不可如此了。”

宋千清对她的味摸得清清楚楚，满满一桌尽是姜苑喜的，他为她拆开一只蒸好的蟹，满满丰腴的膏黄涌了来，他手指灵巧地翻动，没几就剥了完整的蟹黄和蟹。

“这是要野餐？”姜苑惊奇地绕着油布转了一圈，菜品堪称丰盛，姜苑问，“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她仿佛又看见他蜷缩成一团喊娘的样，他小时候，想必不会这么懂事，也不会这样妥帖周全的照顾爹娘吧？

宋千清拆蟹的手一顿：“师尊不喜吗？”

“其实也不是多么喜那个味。”他早就忘了那个味，“只是我小时候喜那弹弓打麻雀玩，若是打到了，便可算是零嘴儿，我小时候家中贫穷，有零嘴吃就很兴。”

两人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后山，山林溪缓缓，宋千清手一挥，一张三尺宽油布就铺平在了溪边，再一弹指，各心小菜稳稳当当地摆在了油布上。

他早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喜好的人。

“嗯。”宋千清乖顺，“我都听师尊的。”

但是姜苑问，他也不想不答，搜刮肚地回忆着儿时光景，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一条：“我喜吃烤麻雀。”

他真是很用心，可姜苑的心却有些好不起来。

其实很多年来，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喜吃的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的一享受，不光是吃的东西，就连其他，宋千清也想不自己喜什么。

打转，被他一把抱起来，然后一抛，“唰”地一扔到了一颗大的树上。

宋千清把小碗放到姜苑面前：“师尊尝尝。”

“我很喜。”姜苑，“但是你呢？你喜什么？”

“......你这是什么？”姜苑无语片刻。

“小宋，”姜苑问他，“你喜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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