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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宋千清的声音低低的，“我想变得更一。”更一，这世间的无可奈何或许就能少一。

你若一直如此修炼，只要有一次意外那就是难以挽回的后果，这样你也觉得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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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千清不这么想。他看来，姜苑是认真在想这个问题了，她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如同她杀死他的那一天。

“你当真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姜苑最后一次问他。

他不吭不响，面上一片古井无波，分明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姜苑被他气得昏，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本就是她这个半吊在误人弟？

姜苑的人生中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老师，她没有什么一日为师终为父的想法，对她而言合则聚不合则散才是双赢的办法。

姜苑没有骗他。似宋千清这般不顾后果不留退路的修炼方法，她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她不能断言自己是对他是错，可也确实不知该怎样教这样的他。

“好。”姜苑倏然收了灵力，冷冷，“你若是什么都不听我的，那我也教不了你了。”

她本就是个半吊，照本宣科已是极致，实在不到因材施教。之前到底还是盲目自信了，以为凭借自己的修为境界，教一个小孩怎么都是绰绰有余，可从来好老师和好本事都不是完全挂钩的。

“师尊？”宋千清猛地抬起，他慌又难以置信，“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20. 第 20 章 　　“师尊？”宋千清猛……

“宋千清。”她的表是从未有过的冷淡，“你我能为师徒是缘分，我作为你的师尊合该尽心竭力教导你，我并非要求你事事如我心意，可若是你的修炼法门与我截然相反，你说我该如何教你？”

“师尊，”他彻底慌了，死死地攥了她的袖，“师尊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不听你的了，你说什么我都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不是在跟你赌气。”姜苑认真，“我刚刚仔细想过了，你说得也没错，一个人有一个人的修炼法门，你与我不同，未必代表你就是不对，或许只是我们不契合。在这况我非要教你，对你也未必是好事。”

宋千清不言。

她心中有些不舍，可如果实在合不来，她也不想求，但究竟是她耽误了这孩，她会更用心一些，给他找一个真正适合他的师父。

她说得这些他当然清楚，可他要与天争命，不如此又要去哪里寻那一线生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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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来逗他玩，宋千清拼命想在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可她中却只有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