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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难过就哭来，”他吻去她落角灼的泪，声音嘶哑，“别这么忍着，我心疼……”

他应该早些认识她。这样，他就可以护着她，而不是叫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就这样独自撑了十几年。

“和宁公主没有权利去哭！”秦姒哽咽，嘴颤抖，“他告诉我，为堂堂的未来君主，怎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掉泪！”

来犯，我带兵去漳州打仗。此去半年，九死一生，回来的时候，他差没认我来；十八岁的时候，我奉命北上巡查，去黄河治理患。为了赶回来陪他过万寿节，差死在滁州，死在他最的贵妃手里。”

“可我一直照他的要求活着。我了将近七年的东和宁，无时无刻不警醒自己，因为我是女，所以我要比旁人付十二万分的努力。这些年，他在后安于享乐，我在前朝理政务，一日都不敢懈怠，无半怨言。”

他话音刚落，怀中的女止不住的颤粟。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前襟，悲鸣似从腔之中发来的。

齐云楚将她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哄一个小娃娃，“和宁公主不可以哭，但是我的姒姒可以。”

她摸着自己方才被秦晁刺痛的地方，“我其实特别胆小，怕血，怕疼，怕死人。自从母死了以后，我夜晚一定要人陪着才能睡。我至今特别讨厌走夜路，讨厌一切黑暗的地方！因为我总觉得吴王的鬼魂，母的鬼魂，死在战场的那些鬼魂，所有因我而死的鬼魂，一到了夜里，总好像跟在我后，怎么都摆脱不了。”

她仰看着他，嗓哑得厉害，神里是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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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齐云楚抱着她，只觉得她里不断涌的意透过前的冰凉的铠甲一路到了他心里去，一颗心都要跟着碎了，睛涩得厉害，“姒姒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我要他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证明给他看，朕将会是这九州最伟大的女帝！”

“是他，是他告诉我女亦可以成为天之主！是他告诉我的！他怎能到最后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我！拿我去给他的儿搭桥铺路！我不服！”

“可他为了一个不过数月大的婴儿，便想要从我手中抢走一切！我苦心经营了十数年，牺牲了我作为一个女所有的一切，结果到来换来他一句心狠手辣！我不甘心！”

他从来都不知她为堂堂一国公主过的这 样艰难，心中藏了如此多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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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楚缓缓上前，看着前里的雾逐渐凝聚成一汪，却始终不肯掉来的倔少女，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脸，里的怜惜都要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