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鸾 第165节(3/3)

就还吧。”

“可惜我最终还是拿不到凤王骨，”谢时故的神中似乎仍有遗憾，到底不甘，“现在想想，凤凰族灭族，只留那一独苗，天怎么可能让我如愿，我从一开始就是在痴心妄想。”

“后悔了吗？”秦玉问他。

谢时故：“不后悔，不想后悔，总要试一试，要不怎么甘心，就是没想到会碰上你，……若你才是时微多好，若你是时微，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不必落到今日这一步。”

秦玉：“可我不是。”

“你不是，”谢时故仍是叹气，“可你不是，你怎么偏偏就不是呢，你那么像他，但偏偏不是他。”

他仿佛喃喃自语，秦玉接不上话，便脆不接。

相对无言片刻，谢时故敛回心神，拉起秦玉的手，将一枚青玉扳指到他右手拇指上。

秦玉：“这什么？”

谢时故：“我的全家当，和极上仙盟灵宝阁中全的东西，都在这里面，给你吧。”

秦玉轻轻挲了一那枚扳指：“我断了灵，寿元只有不到五百年了，也不能继续修炼，这些东西对我没用，给我不过浪费了。”

“给别人更浪费，随你吧，你若是不想要，就送给别人好了，想给谁给谁。”谢时故。

“待之后外那些人打开灵宝阁，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你会死得更难看。”秦玉提醒他。

谢时故：“反正是要死的，有区别吗？”

他微微摇：“等事结束后，你回去太乙仙宗吧，……齐思凡，让明止仙尊他们把他送回凡俗界去吧，我补偿不了他什么了，他永远都想不起来也好，至少，齐思凡恨我，好过时微恨我。”

心空落落的始终落不到实，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消失，秦玉忍着那不适，与面前之人：“你这辈就是一个笑话。”

“嗯，”谢时故没否认，“你说得对，如果可以，我宁愿时微当初没有为了救我犯天规，那样他会没事，你也不会这么倒霉碰上我，我害了你们两个人。”

“如果有来世……”谢时故话说到一半又改了，“还是算了，我罪孽这么重，来世只怕要猪狗了，即便再碰上你，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秦玉的手指用力收，红着睛：“来世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谢时故看着他，抬起手，手指过他发红的角：“好。”

凛冽寒风拂过，送来那个在谢时故梦里现过千万次的声音：“云殊。”

云殊、云殊、云殊……

一遍又一遍，谢时故抬朝天边望去，眸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