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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钦眸一闪。

最终归宿？

“你刚满月的时候，只要姑娘一离开半步，就嚎啕大哭，怎么都哄不住。”似乎是陷了回忆一般，莫愁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要知，那个时候，姑娘自己还是个孩，成天抱着你，走路都走的踉踉跄跄……”

“这才刚去了半个时辰，你急什么？”莫愁的挑起了眉，毫不留的用医术磕了磕离钦的脑袋，“你也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那般黏着你师父？”

依山而筑的院落，莫愁坐在石桌边认认真真讲解着针法，一抬，却见离钦的目光却落在别的地方，似乎在神。

思忖片刻，莫愁却也了然了，阿钦从小便对姑娘十分依赖，若是姑娘要嫁人了，想必他定是一时无法接受的，但这却是必然经历的啊，难不成要让姑娘一辈和他们在这山老林中虚度余生吗？

“咳咳——”拿着医书敲了敲桌，莫愁轻咳声，“当初可是你自己求着要学，现如今竟开起了小差？”

“文掌门……你没事吧？”

“师父不可能嫁给他。”少年低沉的嗓音微哑，却透着些冷意，让莫愁有些不寒而栗。

离钦微微一怔，冷峻的面上也终于绽了些许柔和的表。他扬了扬角，像是想笑，但眸却仍未褪去凝郁。

文少霖抿着没有答话，后脑勺的疼痛却渐渐散去，不过片刻，竟然便自行恢复如常了。他不解的直起，愣怔了一会儿才转向苏凉，展眉，“无碍……只是，无法想起梦的容了。”

“不知不觉，你都已经这么大了。”莫愁瞥了瞥离钦，不禁叹了气，“姑娘……也大了，再不寻一个最终归宿，怕是要晚了。”事实上，比起十五岁及笄便嫁的女，姑娘真的已经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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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刚刚那一吓，苏凉哪还有胆再问他究竟梦见了什么阿凉，也松开手摇，“那……便不用想了。”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面前这个人就是俞林吗？她明知不可能的。

闻言，离钦攥着手猛地站起，后的石凳竟被带倒在地，发一声闷沉却大的声响。

莫愁惊了一大，连忙抬看向黑衣少年，却见他背着光看不清表，但微的刘海却隐隐着一双黯的眸，凛冽得如夜半寒星。

离钦从峭上收回飘忽了许久的视线，眸有些凝郁，声音淡淡的，“我只是在想……师父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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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钦，你觉得那青峰派掌门如何？”莫愁“诚恳”的征求着离钦的意见。“依愁姑看，那文掌门温清逸、一表人才，对姑娘又有意。若是姑娘也钟于他，嫁给他倒真是再好不过了……”

“……”离钦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