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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神明是唯心的，只要觉得能打败他就能打败他？

哪怕知这是自动设定好的问题回答，她却依旧有自己是和那位传奇歌姬隔着历史河对话的错觉：“无法对抗‘神明’的我们惨败逃亡，在无数人的帮助留存了火。在逃亡的过程中我们有分歧，有对抗，有一致对外，最后一起获得胜利，仅此而已。”

注视着那资料化为一团小小的红光，李青柠慢慢伸手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开：“当初，发生了什么？”

“迎你，我的后辈。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大概遇到了和我们当年一样的况。如果是这样，请记住，他们并非不可战胜。”

李青柠行忍住了“你们的分歧是不是让所有人都说普通话”的吐槽，不过看现在全联盟都在说普通话，想也知最后是谁赢了：“那之后——”

然而设定好的程序只会据代码行反馈，对上对方视线的那刻李青柠却突然觉到自己的神海仿佛被一阵清风过。愣愣地看着那个影像，发现它卡顿几秒后重新变得畅自如。

伸手轻轻地击了一面前的光屏，记录自己的指纹与虹信息后听着自己的学号被报，李青柠看到突然现的袁星虚拟影像似乎还对她笑了笑。

明显觉到袁星的虚拟影像在录这段的时候都心虚了许多，李青柠也懒得她在其中到底了多少力，总之肯定是用神力狂扁了一通小朋友：“在对抗神明的时候，你们了什么？”

“总之，我们首先在实现了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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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兴见到你，也很遗憾你们即将遇到与我们一样的敌人。但是我想经过多年发展、以及我们留存的资料，未来的你们必然会取得胜利。”

那也好像有不太对。

“我们消除了国家、语言、文化的隔阂，仅仅作为人类留存。”

袁星求求你，再说八卦吧。

“哎呀，我的小后辈还把我的礼送人了？”

“法兰西最快对我们倒戈，其次是意大利。”

都多少年了，法兰西这是被你们辱死的吧！！

“……”

“可以说得详细一么？”

“其实仔细想想，也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神明之皆为神明的信徒，而信徒如行尸走般，就像是一株无法思考、任人宰割的芦苇。

不过李青柠也可以理解，其中大概还有很多东西是作为大学生的自己无法接到的东西，但如果可以，她还想再听久违的法兰西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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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知，我们能够打败他，除此以外并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