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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又瞥了一颤颤巍巍想要退又不能退的一群人，刚你说什么？让谁求你？

谢墨将放在陆肖后脑勺的手缓缓移握住陆肖后颈，轻轻了，等我先杀了气未寒，我在跟你说这些事。

他能听得见，只是他无法回应。但其实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陆肖的话，谢墨自己也不知，只是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在梦，而且还在回想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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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肖认真地看着谢墨，然后低声说了声：无事。

这一路上他无数次想要给陆肖一些反应，但是他不到。

气未寒等了二十年，心积虑想着一切办法在找浊气想要挽回不断虚弱的域，他已经找了二十年，他怎么可以死，他不能死。

杀我？气未寒脸上的脓还在不断往滴，恶心还带着古怪的味，我先杀了你们！

谢墨带着陆肖腾空而起，莫上从谢墨手心飞，刺破气未寒前黑气，与飞至而来的黑影缠绕在一起。

谢墨一手揽着陆肖，另一手跟气未寒过招，饶是如此，谢墨也完全没有落一风，反而气未寒渐渐破绽。

注意到陆肖脸上很快划过的担忧，谢墨神又冷了几分，老祖宗死在了我手上，你跟老祖宗比，如何？陆乾也死在我手上，你比陆乾又如何？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而且想醒过来的时候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时候，谢墨就知这一切不对劲，他不是在梦，他只是醒不过来而已。不止醒不过来，还完全动不了。

想我死，曾经陆乾都打不过我，凭你，也想要我的命？气未寒脸上的脓血随着他说话一抖一抖地滴，不过我看你这不错，那朵红还在吧，等你死了，正好给我的黑影当个床铺，让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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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低，和陆肖对视，目光中对着气未寒的冷意如般后退被温柔取而代之，是，我能听得见。

陆肖早已认那团黑影，是曾经在穹山之巅现过的黑影，大杀四方，杀了他们不少弟。之后陆肖也还见过这团黑影，但是远没有此刻这般淡薄，好像随时都能稀散。

师兄，我听得见，但是我动不了。谢墨温柔缱绻地看着陆肖，对不起，让你这么担心和害怕，这一路上我真的很心疼。

你求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谢墨声音犹如这冰天雪地寒凉冻人，或者你求我，我给你留个全尸，让你属带你回域。

陆肖侧目，微抬，能看到谢墨漂亮的颌线，但看不清谢墨脸上的神，你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