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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还是得全死了才能老实。”

张梁慎连忙一脚刹车：“啊？”

裴蕴茫然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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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不到尽的改造厂唯有他一个活，回音低而悠，却比死寂改造恐怖。

盛辉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另一个人。

“很奇怪，照他往常的脾气，绝对不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但是今天他竟然什么也没有追究，没有多问，轻易就放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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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报警，异研院要事。”

变态的思维，证据已经传，既然知无论如何阻止不了，不如在事彻底败之前，来个鱼死网破！

陆阙扔这句，掏手机拨通张梁慎电话，同时飞快起往门走。

盛辉没理他，大门后径直走向改造厂。

“.........”

余年终于知最大的不对劲在哪：“他连这个都没有问我！”

在他面前的改造皿里关着一位年轻的女孩儿，二十上的年纪，量纤细，纵使面惨白，形容枯槁，也能看姣好的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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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我需要找什么标本，没问我胡编造的师兄是谁，没有实求证......”

“对！”

打开门后，脑袋也弹保安亭打招呼：“盛教授午好，这是准备复工了？”

“全死了，你就不需要其他供血者了。”

“果然是关起来才能老实。”

他们不像活人，更像是像是无数人标本。

陆阙：“别去别墅了，现在立刻掉回异研院！”

张梁慎：“还没，不过快了！你那边怎么样，联系上余年了吗？”

余年将实验室的事原原本本给他们说了一遍，再复盘一次，只觉得可疑更多了。

盛辉在一个改造皿前停。

裴蕴愕然：“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异研院集假期中，门卫清闲了好一段时间，忽然看到盛辉的到来，不免惊讶。

他的怀念里没有温柔，更不见悔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半分反省，只有一扭曲的满足，残忍的痛快。

改造已经停止，偌大的改造厂一片死寂，全满线的血鬼沉睡在各自改造皿中，双目轻阖，面无血。

“你到别墅了？”

“死了好，反正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好，死了净......”

他转走向控制室，嘴里几乎偏执地重复着这句话。

陆阙：“甚至没有问代你的工作是不是没有完成，也没有问你怎么会知门密码。”

“？？？”

陆阙回看他，是在对他说，也是在对张梁慎说：“盛辉已经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