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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所有这些都没有面前这个人来得有引力。

如果明年又意外，陆阙又在他临门一脚时呢？

有必要给他安排这么多坎坷吗？

分明今年的烟还没结束，他就得凄凄惨惨盼明年再来了？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咬了后槽牙，在陆阙将要收回手的时候一把攥住。

他睁大睛，一时没办法从陆阙上一秒还不在，一秒就忽然现在前这件事中反应过来。

烟低低的烟开了一大片，一接着一，轰鸣声从远耳，比近距离观看更多了空的回声。

但是陆阙听见了。

今晚苧清江人量很大，堵上特别堵，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但还是晚了。

裴蕴望那双被映得光溢彩的睛，半晌，愣愣回了句没关系。

“对不起。”他低声歉。

最后的总是最彩的。

“不行！”

不对。

他抿着角，后知后觉地想，怎么就没关系了？

他几乎是有些赌气地，一声不吭攥着陆阙的手不放。

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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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教授也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也有私事要吗？

这场烟秀已经接近尾声了。

陆阙诚恳歉：“小蕴想要什么补偿？”

“没关系。”

真的如周乙乙所说，他追个人需要把前摇拉得这么？

没关系是他自己说的，可是后悔的也是他自己。

“是我的错。”

他反了：“有关系。”

当他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压上他发，他还在烦闷埋怨异研院的讨厌鬼怎么还不放人，是不是打算直接留到过年。

愤怒，失落，难过，连烟绽开的声音都觉得空遥远，更不曾察觉后靠近的脚步。

短暂绚烂后零星散落，只剩一汪静谧沉，裹着单薄的温柔，是他最熟悉，最心心念念的模样。

猛地抬，恰好看见一朵烟在那双邃的瞳孔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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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侧倚着台，靠得很近，陈杂的绪短暂空白之后迅速回笼，甚至是数十倍的反扑。

为什么总是能那么好意思地随便打扰别人，让别人回去加班？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模糊的不确定，很容易就被烟声盖了过去。

怎么就明年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喃喃：“反正烟年年有，明年可以再看。”

怎么就那么讨人嫌。

“小舅舅”

他只是跟他一起看个烟而已，只是想亲他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