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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没来得及掩藏，谢无冠还捕捉到了一丝记忆里对自己的沉迷。

原来林雾一直还是那个该有的样，偏离值才会这么稳定的上升。

林雾说：“看见你的第一。”

和他在未来世界线上看到的一样。

， 不愿意同谢无冠对视。

林雾和他对视的瞳孔一缩，这话像是刺激到他了一般，慢慢平静来的神异常激动起来，原本红的角更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捂着额笑了起来，觉自己好像被耍了。

他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手，见谢无冠安静地保持着动作，才试探般接过了。

原来系统在世界一开始没提任务失败惩罚的理由，就是怕自己察觉到林雾一开始就过的偏离值。

两人的视线缠，林雾像是被他默许的态度得动容，目光中逐渐蔓延一危险，一侵蚀着人。

他伸手把林雾藏着的脸掰正了，看清人脸上的神。

谢无冠挲着林雾俊无俦的侧脸，低和他对视。

林雾脆弱的样维持了半响，随后默默地放了手，安静跟着谢无冠的动作坐在床边。

谢无冠了一气，蹲在林雾边问：“说说，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哪怕攥着杯也漂亮的像是个艺术品。

这句话和梦里的人声重合起来。

谢无冠走到一边，很贴心地给他接了杯递到过去。

成熟，鹜，俊。

所以林雾一开始就是个心黑的，没什么偏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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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冠看着他发红沾的角，声音也放柔了：“好了， 林雾。”

谢无冠皱起了眉：“一开始？”

谢无冠轻声问：“你想把我藏在哪里？”

林雾整个人僵住， 像是想难以置信地抬， 又生生捺住了自己。

他绪陡然失控，伸手猛地扯住谢无冠的领。

林雾没敢动。

这是个惩罚世界啊。

两人的狠狠地撞在一起，谢无冠尝到自己嘴里已经弥漫上来一阵血腥味。他拧着眉将人推远了，林雾的反应更大，死死拽着谢无冠的衣角。

谢无冠没话说了。

谢无冠站在一边俯视着他，心里若有所思。

林雾拿着杯小小地喝了几：“一开始。”

他的薄张了又关上，最后只能无力地蠕动几。

“别装了，”谢无冠继续温柔地说：“我是很喜你听话的样，但是你又不是本来就是这个样。”

他垂着，这时候像个真正失去反抗能力的小动，黑发无害地垂在脸侧，镜挡住了他所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