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病入膏肓后 第4节(2/3)

此时最应陪在公主边，给予殿依靠和安的人，不正是驸爷吗。平素驸惯甩手掌柜也罢了，可如今……他如何忍心让公主独自经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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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坊主更是个奇人，前为翰林院杨大学士杨素的千金，因家变故，沦落红尘。

迎宵越想越替殿不值，若非公主让她去准备车舆，只怕就要洒泪当场。

“早起没吃什么，这会儿倒想嬷嬷的晶小饺的滋味了。”

自当及时行乐。

访成仙她不指望，这临终十事，倒要好生思量思量。

好时有好时的活法，将死有将死的过法，她还没土呢，总不能先叫病吓死了不是。

“本的寿材可预备了，棺，金丝楠木，椁，泰山汉柏。雕刻找上京最好的手艺师刻桃连枝纹络，是否合礼制都不必理睬。这件事别教嬷嬷晓得，老人家经不住伤心。”

珠表明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亲自上达天听，杨太医这才愿冒风险替她暂时守密。

当时听宝贝闺女声气地给她学，宣明珠着实开怀了好一阵。

少有人知，她与昭乐公主是总角莫逆的。

宣明珠料到了这个形，本没抱希望，便也谈不上多失望。

七年一觉黄粱梦，一朝梦醒，余的每时每刻。

三位医者卷袖净手，郑重其事地为公主号脉。诊罢后互相对视，沉凝片刻，终究未置一词。

迎宵如坠冰窟。

崔嬷嬷忙不迭答应一声，揩了角去往厨房。

公主在为自己备棺。

当年杨家受先永德太中毒案连坐，杨府男丁皆岭南为城，女眷则发在教坊司成了官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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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人影远了，宣明珠放瓜棱小盏，将迎宵叫来。

开在城南兴化里的宜乐坊，曲新颖乐伶灵，颇受达官贵人的青睐。

宣明珠倒没想那么多。

迎宵是暗卫，不同于泓儿和澄儿她们在宅贴侍候的，不禁疑惑：驸在何？

宣明珠平静地。一年时间，用来了却些遗憾，足够了。

小宝鸦听过那么多志怪故事，其中有一个最为离谱。

三位医术超的圣手共同复诊，是没有诊错的可能了。

早在母后得病当年她便明白了，神医断生不断死，灵药救病难救命。

宣明珠直接问：“多久？”

后来几乎靠公主的一己执意，不惜背上后政的恶声，多方调查才寻找到证据为杨家平反。

凤目敛起幽的绪，她一句句吩咐：

派人将三位医官从府邸后门送，宣明珠趁喝茶时，抿了一，略略带些血，抬起对崔嬷嬷浅笑：

杨太医缓声：“既如此，殿还照着前日仆开的方时用药。此药方是在当年太皇太后的治方上加以改良，当年此病无先例，所以难免有所阙漏，而今仆等商讨后稍加添减，或可为殿延寿……”

说一个病膏肓的秀才，决心在死前成十件一直想，却未来得及的事。结果中途遇到一位老神仙，不但治好了病，最后还修成了仙人。

一直盯着三位太医神变化的崔嬷嬷，当场堕了泪。

这两日这个故事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杨太医低：“一载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