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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却成了这恐怖的规模。

“郁燃呢？”燕时澈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他？应该在剧本结束的时候就去了吧。”徐让抓了抓后脑勺，“我记得上面警惕他的，就像当初你破坏剧本整得我们天天连夜加班，为了避免这意外再次发生，会立刻剥夺他的演员权力，直接驱逐剧场——哎，你别担心这个，现在得先绝后患把剧场搞没了，到时候你想怎么谈恋怎么谈恋。”

男人从来没这么糟心过，他搓了把脸，现在就想赶去见郁燃告诉他自己没事，青年又聪明又，平时最想七八糟的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妙。

“你还记得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些心理变态投资人对吧？他们将剧场分为了‘场’和‘外场’。外场就是你们的剧本，所有人生存逃生的过程，被同为演员的观众通过直播监视打赏；而场则更为端一些，主要是为了满足一些有奇特癖好的有钱人的娱乐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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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澈脸沉沉，郁燃去后得不到自己的消息不知会怎么想。

“怎么了？”

我靠。男人脸忽变，嘴角的笑褪得一二净，心不要吧，刚夸完那小聪明，别直接来一打脸组合拳。

“所以你盯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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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澈面无表地盯着徐让，从这家伙的神中锐地察觉到这事与他或者与郁燃有关。

“准确来说，我早就看上了你的潜力。当初上面对你驱逐理，你的芯片摘除手术也是我的。”徐让敲了敲太，“我在你脑袋里留了几个锚，计划你会在三年逐渐恢复记忆，也会再次被我邀请剧场。没想到现了郁燃这个变故，他提前把你带了来——当然，这样我的工作就好了许多，或许你也察觉到了，剧场中我给你埋的暗示。”

徐让话音未落，兜里骤然发响亮又难听的铃声，像戏团表演的小丑的笑声。

燕时澈颔首，他记得，从衔尾蛇那个副本就察觉到了，没想到是徐让故意的。

郁燃的母亲就是因为剧本当着他的面自杀死亡，这件事的影自始至终都埋在他心中，要是他以为自己也死了，还是因为救他而死……

徐让幽幽：“你现在被剧场绑着的，一旦了我的实验室就被全方位监控，不去的，还是跟我一起从瓦解敌人比较现实，至于郁燃那边，我相信像他那样的聪明人不会什么傻事——”

他摸手机，珠往上瞟了一，整个人僵成了一只兵俑。

徐让涩着眉心，“我留来就是为了能够寻找机会，将剧场彻底瓦解。”

徐让咽了唾沫，“你知‘英会场’吗？”

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