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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其中很大一分的尸有被啃的痕迹，许多人的脸和在外面的手臂只剩了白森森的骨。

计划好后，他们从自动扶梯上了二楼。

“这里有商场平面图。”穆白鸽细致地注意到扶梯立着的路牌，“一楼是生活用品，二楼是品区。”

郁燃拍定：“从上往，先补给源，以免现意外。”

众人纷纷，确定了作战计划后悄悄潜大型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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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片！”程希佑兴奋，“这几天都快给我吃成压缩饼ptsd，嘴都淡鸟来了，没想到有这好东西！”

“哎。”程希佑啧啧两声，“真他妈可怕。”

穆白鸽撇了他一，“建议你多拿一些罐类，那东西吃了本不会补充力。”

超市其实一共两层，但扶梯上都围了栏杆，考虑到鬼的智商问题，它们应该不会在两层楼来回移动，所以众人决定一层一层地毯式搜索。

“嗯。”郁燃了，“我也还剩七颗。去不要浪费弹，大多数鬼都是单独行动，它们的草履虫脑袋不允许本能以外的行为，所以不用担心会被联手围攻。我们只要四个人攻一个，一枪毙命的话弹还绰绰有余。”

幸运的是品区和饮用区域并没有什么鬼，估计这玩意儿在这里待几个月也早就饿死了。

“好好——”程希佑答应得正，拆开一包薯片就往嘴里。

郁燃拿了两块巧克力，装了两只罐与两瓶。

与很多丧尸电影中演的不同，鬼的行动需要能量来维持，人的血刚好可以满足这一，而如果时间不补充能源，就算是鬼的肌也会萎缩，没有了宿主，病毒也无法生存去。

在去之前，他们从未想到境况有如此惨烈。

掏枪数了数，“我是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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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超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暗红的血迹已经涸发黑，成片地泼洒，到都是苍蝇，很难想象在染发生的时候，场面会多么骇人听闻。

“我还有七颗。”穆白鸽，“甜甜用的最少，还有十二颗。”

这里的尸明显比一楼少了不少，估计事发当时所有人都在往外跑，结果被围堵在超市门的士兵制剥夺了命。

鬼不是腐生，在尸臭烂之后，多数已经离开这里，只有少分的还在此徘徊。

停滞的自动扶梯上、白大理石的柜台后、收银台的闸机，大大小小的尸堆积成山，每一个上面都有密密麻麻的弹孔，间或一两穿着A国军服的骸骨，让人一看就知这里曾经被武力无差别洗劫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