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来，这才：“近日你都太忙，我便是要来瞧瞧你，也总是见不着你的人，便在这里等着了。”

沈谦之垂首：“是儿不孝。”

王氏浅浅笑了笑，“如今你得圣上重用，不免公务缠，娘又怎会怪你。”

栖云院的书房每日晚间起便烧着炭火了，是以即便才回来，屋也是和的。沈谦之脱自己的外氅，他直觉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坐回书案前，继续听着。

“只是……娘知你近日实在劳，”王氏说着，将站在她后的玉翘拉上前来，继续：“这丫原是伺候你的，只前一段时间让她去蓼风阁了。”

虽说李萦在敦肃王世一案上算立了功的，但她参与其中不说，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到底不是光彩的事，王氏特意未提她，只接着：“现蓼风阁也空着了，还让她回来伺候你罢。”

沈谦之知母亲半夜还在此守着他，必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便淡淡：“听母亲安排便是。”

王氏听了这话，脸上果然欣的笑意，：“夜了，你快歇罢，我让这丫将我送回去，便来伺候你。”

玉翘忙将王氏扶起，缓缓往碧落斋走去。

王氏一面走着，一面低叹：“还是你的法有效，他边儿没个人，到底是不成的。”

玉翘忙低声回：“是大人孝顺肯听老夫人的话罢了。”

王氏听着，虽知玉翘这是讨好她的话，却仍觉着受用。她亦知玉翘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她数年前将玉翘指派去栖云院时，动的便是这个心思。

只是后来沈谦之被皇帝赐婚与郡主，她便也再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只这一回，先是孟妱休了夫，李萦也了狱。见他又是孑然一且近日又太过劳，才重新打起了这个念。

玉翘将王氏送回碧落斋后，特意去蓼风阁换一衣裳，才缓缓往栖云院来了。

见书房中的烛火还亮着，心不由喜了几分。

她在门首轻叩了叩门，柔声：“大人……”

见里面半晌未有动静，她试探轻推开了门，一望过去，便见沈谦之正趴在桌上，她放轻脚步走过去，见他果然睡着了。

宛如无暇玉的面庞静静得枕在手臂上，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微微泛着红的薄给他神清骨秀的气韵上染了一丝恰到好的风之态。

“大人……？”

玉翘不禁将声音放低，轻声唤。

只见那人眉微微蹙了蹙，便又沉沉睡去。

玉翘提起的心又渐渐放了去，她甚是清楚自己的份。她从未想过要这人的妻，她亦知晓那是如敲冰求火一般的事，是决计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