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人仍屈膝坐在榻上，心间像堵了一块大石一般。

“近日，你还是离李家那姑娘远些。”

“丫，”李嬷嬷忽而神肃穆的对她：“老知你与李家姑娘旧甚好，虽不知你们此前发生过什么，可人心却总是会变，又或许说，人心本难被看透。”

他曾抱怨过那里赌风盛行官场混，他一介书生毫无展示抱负之，因哥哥总往临漳赌去，那书生只说过一次，她便记得了。

但女儿家又难得会有些小秘密，听嬷嬷如此问，便又想起了许多往事，尽数说与嬷嬷听了。

李嬷嬷里间，便见孟妱已坐起了，微微笑：“夫人今日起的倒是早。”

孟妱笑了笑，虚扶着嬷嬷的手了榻，梳洗毕，嬷嬷将她在镜前，：“今日让老与夫人梳一回罢，已许久不曾梳了，若是梳的难看了，夫人万不能哭的。”

“嬷嬷何意？”孟妱怔了怔，问。

孟妱凝在镜中的杏眸微闪，到底是她私心藏匿李萦在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玉华山庄后的竹林中。”

第25章 “她能有什么滋味？”……

不一会，碧落斋的云香过来将孟妱请了过去，说夫人那边已备好早膳，请她过去一同用膳。

李嬷嬷拿起了木梳，一一的梳着她乌黑的发，“夫人觉得李家大姑娘这回回来，可有什么不同？”

孟妱话落，嬷嬷却仍愣着，她不由得轻推了推嬷嬷，：“嬷嬷，怎的了？”

孟妱起初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嬷嬷如此一问，她却想起来，她从未问过李萦是如何到那里的。她只心中歉疚与她，不敢有半分怠慢。

四年前她曾救过一个书生，那书生饱读诗书，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为激她救命之恩甚至定要以相许。在他缠磨了自己数日后，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李萦。

李嬷嬷缓缓回过神来，问：“夫人可还记得那书生是哪里人？家住何？”

回想起当年之事，孟妱还是没忍住一气全说了，包括那件谁都不知晓的事。

李萦待她确是极好的，李韵与她的关系，初时并不似现在这般亲昵，只因李萦被掳后她嫁了沈谦之，愧疚使然，她常常去看顾李韵久而久之，便真疼了些。李韵不似李萦那么沉静，是心气傲之人，伊始便不喜她，可李萦偏袒从来都不是亲妹妹，而是她这个外人。

包括那次李萦发现了她书卷沈谦之的画像，即便她画技难堪，可他们是表姊弟，到底是熟悉的，李萦一便认了。

后来，也不知李萦用了什么法，他竟一次都没再来缠过她。

嬷嬷将她的鬓发梳的甚是平整，又簪了一支银钗，缓缓：“夫人可否将从前与李家姑娘的事，说与老听一听，尤其是，老不知晓的。”

“夫君……夫君受了伤，山庄里的一个婢女说那片竹林中有可用的药，我便去了。”

孟妱微微讶异，不知李嬷嬷为何竟问起了那书生，沉许久，她才慢慢悠悠的回忆：“哪里人倒是记不得了，他住在临漳却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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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

那时她还不知沈谦之倾慕之人正是李萦，饶是李萦百般话，她仍是一咬定那不是沈谦之。

“嬷嬷怎的想起问这个？”

李嬷嬷未答，反而继续问：“夫人与我实说，你是在何寻见李姑娘的？”

李萦是京的第一个好友也是唯一一个，二人之间从前的许多事，她都回府与嬷嬷讲过。

“夫人，”良久，外面传来一声低唤，才将孟妱神思拉转回来，听着是李嬷嬷的声音，她忙：“来。”

孟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嬷嬷竟还记得，要调侃我两句。”

李嬷嬷又问：“夫人何故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