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3)

李萦本就量挑，穿着月白梅暗纹的短袄，白绫云纹束腰裙，即便未施粉黛仍是一副绝世之容。

孟妱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旁，心却想，若是可以，她愿意就这么照顾她一辈，让她衣无虞。

这日，沈谦之难得休沐，孟妱端着老夫人王氏送来的人参乌汤往栖云院去。

孟妱忙拦住他，轻声：“萦，你不必这些的。”

近日，她与沈谦之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虽公务缠，却也不至于连她一面也见不着，只是她有意避着。

没有沈谦之。

已过冬至，天儿渐渐寒冷起来，书房的门阖着。她将盛着汤盅的托盘轻轻放在了桌上，缓缓坐了来，帘低垂，她扫到了李萦给她系上的香袋。

李萦见她落座，忙敛起袖角，缓缓倒了一碗，递给孟妱，笑意中着几分羞怯：“连我住的地方，都是夫人给的，现只有这清招待了。”

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她们那般无虑的过活着。

李萦换上了她带来的衣裙。

孟妱只觉她的心砰砰作响，似是要来了一般，在她膛整个炸开了。

就在她上车时，李萦倏然唤了她一声：“阿妱。”

男清朗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扯了回来，她忙站起。沈谦之正在她面前。

“怀仪。”

里间妆奁前的铜镜映着李萦为她扶簪的模样，让她登时想起了三年前，李萦也是这般为她梳妆，将她打扮成了她的模样，还换上了她的衣裳。

“这般，便好看许多了。”李萦替她理好鬓发，勾笑着。

款伸玉指，她将腰间的香解了来，放在手中，瞧着它神。

李萦如此打扮，恍然回到了三年前一般，她仍是李府清贵的大姑娘。

更不曾想到，那茶里竟……

沈谦之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手中的香上，“这是……送我的？”

那日因李萦有事，便让她先去芝斋茶楼雅间候着，她万万没想到，在那里的人，会是沈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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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她便时常着空的去乌衣巷一趟，同李萦在一时，她的心却莫名踏实了许多。

李萦款步走至她跟前，将手中的香举在手中示意与她，“我已好了，险些忘了给你。”说着，她便俯替孟妱系在了腰间。

*

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她便起了，李萦跟着将她送了院门。

沈谦之不觉牵了牵角，接过香，：“多谢夫人。”

不知何时，孟妱眶已泛红，她旋过不敢再去看李萦，只在一旁的桌上坐了。

李萦微微抿笑了笑，便拿起了一旁未好的香，一针一针缓缓绣了起来，李萦的针指也是极好的。

她也没有过那些事。

孟妱一时看呆了神，前忽而被李萦的影挡住了，她微微抬首，见李萦正在给她整理着鬓间的玉簪。

非她不想见到沈谦之，而是她害怕，生恐自己忍不住了什么破绽。

这是她今日教她的，让她唤自己的名字，像从前一般。

“是、是。”她咽了咽，仓皇回。

“萦，怎的了？”孟妱顿住了形，问。

“什么？”孟妱只觉她听错了，意识问了一句，问后又觉后悔，忙转端起一旁的人

“大人。”孟妱尽量镇定心绪，回以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