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势欺人的，太多太多了。

李韵抿了一茶，忙：“舅母实是不知，那孙家女婿可怕着呢。此回和离，孙府是上堂打了官司的。原来当初并不是孙家女瞧上了商贾之，而是他先设计占了人家的，才有了这桩门不当不对的婚事。”

王氏不禁啧，说：“可这一年来，却是一风声都没听见呢，后来我倒是还见过孙家小女同女婿，瞧着也算恩，倒不见她有半不愿的样。”

李韵闻言哀叹了一声，一手撑住颌，低声喃喃：“如若不然，她又该如何呢？已失名节于他，不认命忍耐，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这次若是没有娘家人的支撑，只怕她还会默默忍受去，面上还要作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女的命，大多这般不由己。

母亲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即便当初算是喜结连理，可后来舅父离世，父亲对母亲的便跟着减了，如今府里的姨娘生了儿，母亲却还要作一副喜的模样。

“怎么？”李韵呢喃的声音太小，王氏不曾听清，遂又问了一遍。

李韵忙笑了一声，坐直了，：“没什么，只是我又想起了别的事，也是新奇。”母亲曾嘱咐她不许给沈家添麻烦，便忙收住了，转了个话。

二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谁都不曾发觉，一旁的沈谦之早已变了脸。

自打他来，孟妱的目光便总不自觉的落在他上，彼时，见他颌绷，放在桌上的手攥了青，脸上神沉郁似是痛苦又似愠怒。

“夫君……？”孟妱低低唤了一声，不见回应，缓缓将手伸了过去，轻覆上他攥的拳。

“当啷——”

两手相的那一刻，沈谦之骤然将手了回去，将桌上的茶盅都撞倒在地。

云香忙上前拾起，回：“待婢与郎君换一茶盏来。”

“不必了，”沈谦之朝她回了一句，便向矮榻上的王氏行礼：“儿还有些事务要忙，便不扰你们闲叙了。”

这一番动静，王氏也是一脸茫然，怔怔的了，“去罢，去罢。”

沈谦之走了片刻，孟妱也有些坐不住了，款款起，找了个由：“母亲……我也觉得上乏累了，先——”

王氏像是看清她的心思一般，抿嘴笑着：“你也歇着去罢。”

饶是她快步追了上去，了碧落斋却仍是瞥不见他的人影了。

“夫人，”她正要抬步向栖云院走去，迎面见玉翠拿着氅衣正朝她走了过来，“嬷嬷恐夫人再受了寒，教婢送这氅衣来。”

孟妱驻足思忖一瞬，还是跟着玉翠回香苑去了。她虽瞧了沈谦之的异常，可并不敢贸然前去搅扰。

他曾说过，无事莫往栖云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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