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3/3)

这里好久，它都没送过我东西。

乔稚同他玩笑：叶老师还不快有危机。

谁知叶辞柯竟停来：有。我很有危机。

明天你有空么？我想开车带你去个地方。

乔稚已经走到五六步之遥，忽然停住脚步，回一笑：有空。只要是你，什么时候我都有空。

山果灿烂，竟比不上他三分笑颜。

*

次日傍晚，乔稚卷起帐篷窗帘，用搭扣固定住。

说来也真有意思，一天前他们还在飘雪的冬季，开车山的过程中，从雪到草地，从枯枝到密林，他们像在逆着时间动。

抵达山地湖畔时，季节定格在层林尽染的金秋。

窗外，叶辞柯正站在湖边接电话，谈话声断断续续。

雪山后气温和许多，叶辞柯只穿了件修的黑风衣，站在朦胧的暮中，比湖边的松树还要锐韧。

看来这电话一时半会讲不完，乔稚坐在窗边kindle，伴着温良的夜读《山之四季》。

门帘轻掀，安静的湖景中，叶辞柯裹着幽凉的风来。

冷不冷？他两三步上前，给乔稚围上绵的白羊围巾，我去车里拿的，晚上可能会降温。

我还好。乔稚用手贴上他的侧颊，凉冰冰的，像块冷玉，他放kindle，将人拉坐在边，搓着他的双手，帮忙取。

乔稚：还是演唱会策划的事？

叶辞柯。

演唱会，对乔稚来说开一两个策划会议，提前排练、走位就结束了，但叶辞柯还兼任策划，舞、灯光、曲目顺序，屏幕互动，技术创新，这些环节中大小事宜全都要和他商议，事要繁琐复杂的多。

辛苦你了。乔稚着他冰凉有力的指节，外面冷，你就在里面接电话吧，不会打扰我的。

叶辞柯则当着他的面彻底关掉手机：我都待好了，而且，今天说好的，只陪你。

叶辞柯说到到，陪他聊天、国际象棋、闹着玩，竟然真的没碰手机，满世界就只剩前的乔稚。

快夜时，乔稚枕在他的上笑着望他：叶老师，今天忽然对我这么上心，究竟有什么密谋？从实招来。

叶辞柯刚要开，忽然，帐篷啪嗒一声脆响。

乔稚立即坐起，望向声音来：帐篷上方没有树，这是哪儿来的声音？

这问题很快得到了解答，第一声响声后，帐篷接二两三落脆珠般的响声，窗外的密林也被大雨砸得萧瑟，湖面都激起一阵轻雾，湖边居然雨了。

怎么办？乔稚问，要不先回车上？

叶辞柯像是有心事，惆怅朝窗外望了一：等等吧，说不定会停。

他把帐篷拉起，窗卷帘也放大半，帐篷里只剩噼里啪啦的落雨声。

两人安静坐了会儿，但雨势不仅丝毫没小，还在帐篷底层累起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