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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瑶张了张嘴，想问她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能发声音。

“是有……”郝瑶扯开一个笑容，从对方递的台阶顺势走，“我胃有不舒服，先离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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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胃不好，就别喝太多酒了。”

郝瑶条件反地屏住呼，一秒她又觉得自己这个举动简直不可理喻，于是便朝对方瞪了回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郝瑶的视线，单亦秋抬起睛望了过来。

“你来这里什么？！”在镜里看到单亦秋的影后，郝瑶立刻转，疾言厉。

明明单亦秋的语气很温和，但郝瑶却偏偏从中受到了一丝不妙的意味。

郝瑶气得脸更差，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质问单亦秋：“你、到、底、想什么？！”

她的神平淡自然，没有郝瑶想象中的轻蔑或是志得意满，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把郝瑶略过了。

她的动作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坐在她边的副班关心：“郝瑶，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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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单亦秋拿起了脚杯，浅抿了一里面的红酒，酒沾上她玫瑰的，留了一莹的痕迹。

郝瑶怔忡地把手指搭在酒杯上，等到副班喊了她好几声才回神。

“是你邀请我来参加这次同学会的，但我来了之后一直躲避的也是你，所以，你想什么？”

然而单亦秋只是遥遥地冲她举了一杯，便转继续与其他人说笑了。

“你……”郝瑶一阵气结，然后愤愤地说，“那你上啊。”

单亦秋眨了眨，然后指指卫生间的标牌，理所应当地回答：“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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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把对方的注视当作了宣战，觉得单亦秋是要采取行动，向自己发起攻了——她张又忐忑，不能确定单亦秋有没有发现她暗地里动的手脚。

单亦秋微笑，“我现在又不想上了。”

她在周围人的关切声中匆匆离场，背影有些仓皇。

“你是不是不大舒服？”副班关切。

这一次单亦秋没有上回答，她安静地凝视着陷愤怒中的郝瑶，直到对方在她的目光慢慢冷静，才开说：“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想什么？”

单亦秋的声音响起时，郝瑶正双手撑着洗手台发呆，珠连成串从她沾的刘海上，脱去伪装的她倒是比平时更平易近人了些。

单亦秋依旧保持着让人挑不错的笑容，此刻正眉弯弯地注视着和她搭话的人，她这副认真倾听的样，让人不禁想把心里的话全掏来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