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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来说，是什么？

林彬摇晃脑：“我觉得既要生得好看，也要温柔，然后——还得会持家，如果能多赚钱自然就更好了，也减轻男同志的负担嘛！哈哈！生不生孩这事倒在各人。我反正是不喜小孩的。”

看争辩的趋势愈演愈烈，曹宇翔忙举手作平息状，“还没到放鞭炮的时候呢，怎么火药味这么啊！嗨！都别罗嗦了，没什么好争的嘛！是吧？俗话都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人活着如果能每样事都分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那还能叫过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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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彬立刻回：“小刘你这话就偏激了啊！如今的社会，男人的压力要远远大于女人。女人要是在外面活不兴了，可以一甩手不，回家让老公养着。男人行吗？他能往哪儿退？”

刘燕莎毫不示弱地反相讥，“你们男人还不是一样的势利！”想想不过瘾，再加一句：“既势利又贪婪！”

不过是四五年前，她还过得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呢！那时候的她，对仍然充满了小女生般虚幻华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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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都差不多。还是要会持家、能生娃的才是上品。”

是四目相对时火四的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浪漫，是蓄唯的心有灵犀……

赵岚岚续了茶后并没有立刻回办公室，以至于错过了那场男女辩论会，她对曹宇翔的气恼没延续多久就消散了，一来她不是个记恨的人，二来她转念一想，如果没有曹宇翔安排的那次相亲，她也不可能跟徐承重逢，这么想想，很快气也就消了。

刘燕莎尖刻地反驳，“那也得老公养得起才行啊，否则女人同样没有退路！”

林彬接着：“男人势利那也是女人给的啊！现在的年轻女孩个个扬言要找有钱的男人，房车存款样样都要，找个老也没人多说什么。男人就不行啦，谁吃饭谁就会被唾沫星淹死！你说这世究竟是对男人苛刻，还是对女人苛刻！”

林彬一拍，“要不怎么说女人势利呢！”

刘燕莎哪里听得过去，嘿嘿冷笑，“要真有这样的女人，她还嫁给你们？不是白痴是什么？你们男人凭什么对女人那么多要求！你们自己都付些什么了？”

她靠在茶间的玻璃窗前，远眺十二楼外面的车龙，想着自己二十六年来乏善可陈的史，又联想到在大学里那场七拐八弯的暗恋，还有妈妈整天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的那几句话，以及未来仍有可能遭遇的挫折和打击，觉得恋这档事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可又不能不为之，忍不住幽幽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