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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踏上另一个男人的车，背着他去赴约的那一刻开始，在他心里，她就已经等于离开他了，尽他知真相的时候已是很晚。

他这样回答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施云洛。

方好觉得困，关海波的声音异常低柔，仿如眠，她费劲地琢磨了一会儿，才：“我觉得，你说得有理的，可是……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碰到对的那个人呢？”她迷惘了一阵，才想起来对面的人并非跟自己同病相怜。他有个那么厉害的全能女友，比自己幸运多了。

她离开他之前，曾经哭着对他说：“如果你说要我留，我就不走。”

“醉了？”他语气生地问，心底却有某望如般悄然涌动起来。他蓦地转开了脸，无法正视她纯净无邪的双眸。

关海波的心也蒙上了一抹沉重的彩，他对着酒杯，喃喃地低语：“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遇到的就是可以过一辈的那个人，可后来才发现……其实不是。”

方好把搁在手背上，努力撑直脑袋，恍恍惚惚地朝他的方向地笑了笑，“唔……好像是的。”醉了多好啊，至少此时面对着老板，可以不用再装小职员的恭谨来，那个样，真的很累。

她齿不清地想要跟他探讨这个一直以来都困扰她的问题，因为她很早就知，闵永吉娶的妻很有钱。

关海波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笑了一，：“也许吧。”

关海波怔了一怔，她的这个问题同样也曾困扰过他。

他沉心来，静静地注视着杯中的酒，良久，缓缓吐来一个字：“会。”

他转过脸去看她，她却已经趴在手背上睡着了。

他有些烦躁，没来由的，想立刻就离开这里，可又有些舍不得。辗转犹豫间，却听她喃喃地问：“老大……你说，钱……是不是……真的，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呢？”

三年来，他第一次接她手以外的位，指间传来的觉，轻柔得如同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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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有未的泪痕，灯光，折晶莹的光泽，恍惚间，他伸手去，碰到她净如白瓷的面颊。

“你应该……已经找到了吧？”她说话的吻充满了羡慕和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酸涩。

的笑声中拨正了脑袋，凝视着她绯红的双颊。那一对剪般的眸亮晶晶地盯着自己，却忽然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犹如一只佯装憨厚的猫咪。

她的笑声像一只柔的小手，在他心上挠着，却是越挠越。

他唯有苦笑，如果她跟着自己不快乐，留她来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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