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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方面的信息可靠吗？”成佳追问。

寿山却摇了摇，“如果说他把俞海棠杀了，我觉得还有可原。把她带走，不太可能。带一个人证在边，他有什么动机这么？”

成佳托着腮帮想了会儿，低喃：“以郑群的份，他为什么会肯帮一个毒枭呢？这其中必有缘故。还有，会不会是他把俞海棠给带走了，若年后，俞海棠又逃了回来？”她为自己的猜测到振奋。

“呵呵，你这孩，竟想些什么呢。”寿山绷绷的脸到此刻方放松来，不过也仅仅是一瞬，“这几年，我仔细调查过郑群，发现他是个心思极为缜密的商人，鲜有蛛丝迹留。冯齐云没能成□逃脱，而是大曝于天，这样的丑闻对郑群来说可谓天大的打击，他远走国，多少也有些无奈的意思，你想想，如此境地，他怎么可能一防范之心都没有，还傻呵呵的把一个与案件有关联的女孩牵扯来，不是自找累赘吗？”

“也许，”成佳慢悠悠地说，“他上了俞海棠呢？她得很漂亮。”她的气里难掩一丝酸意。

“不。”寿山摇，“冯齐云事后没多久，郑群就带着家人远赴国了，L市的资产他悉数捐给了政府，这样一来，对4.26案的侦查工作就更难开展了。”

“也是。”成佳赞同的了，“对了，俞海棠难没有家人吗？她了事，她家人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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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山沉重地了。

“所以，您要继续追查，还董弈航一个公？”成佳继续猜测。

“他现在还在L市吗？”

“俞海棠自幼跟她母亲相依为命，也没什么亲戚，只除了一个曾经教过她的钢琴老师。她失踪后，两人都疯狂地找过她，但杳无音信。更为诡异的是，这两人在半年先后死于两起车祸。”

“又是车祸？”成佳喃喃自语，她想起了查档案时了解到的那条信息：池清的丈夫刘永忠也是死于车祸。

“郑群持说警方滥杀无辜，事闹成这样，K市和L市警方的压力都很大，虽然最后在上级协调，争执给平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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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山瞥了她一，“难说，不过我还是认为郑家的死者就是冯齐云。郑群是有有脸的人，且老谋算，他既然敢接纳冯齐云的避难，就完全有可能在事发之后，甚至可能在冯齐云躲到他家里之时就安排好了各预防措施，一旦东窗事发，就可以为自己洗脱罪名。”

“看来，这个案的确是迷雾重重。”她叹了气，突然恍悟，“正因为最后郑群的罪名没有成立，所以对董弈航的烈士追认才又悄悄撤掉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