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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的上半分写了好几个名字，用划线作了错综复杂的连线，其中一个名字让她疑窦顿生——董弈航。

成佳连忙阻拦，“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行了。您不急着去开会嘛，赶走吧！别我了！”

寿山手掌的地方是一摞文件，最面有张写满字的纸斜一角，成佳的余光很锐地拐到上面竟然有“池清”二字，心里猛然间咯噔一，象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背，一时有儿透不过气来，适才因争执引起的不愉快顷刻间然无存。

成佳一阵心急，又不好明着问他要，只得怏怏地跟着起，还没走到门，她“哎哟”叫了一声就蹲去。

“胡闹！”寿山皱着眉沉脸来，“我说多少遍了，你不适合当刑警！”

成佳向着他的背影脆生生应了一句：“哎！”

“没事吧？”寿山也急了，弯腰要给她查看伤势。

“我怎么就不适合了？”成佳也来气了，“您连个机会都不给我，怎么知我一定不行？”

“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得赶去林局那儿开会，人都到齐了，快走吧！”寿山边说边急急忙忙把桌上的文件一脑儿屉里。

她说着站起来一蹦一地往椅边走，很快扶着站稳，俯细致地搓着“伤”，又抬对寿山灿烂一笑，“好多了。”

寿山一离开，成佳立刻捷得像只猴一样，几步就蹿到办公桌面前，屏住呼把屉拉开，又贼心虚地往门瞄了两，手上飞快地翻到刚才引起她注意的那张纸，轻轻来，瞪起睛贪婪地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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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山放心来，一看表，迟到快五分钟了，最近正整顿会议纪律呢，自己这一晚去影响不好，他没工夫再跟成佳磨，嘱咐了一句，“一会儿去把门给我关上。”

寿山刚要再说她几句，桌上电话响了，他叹着气嗔怒地扫了成佳一，探把话筒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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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这次似乎成竹在，“我已经跟指导员谈过了，他对我的积极主动表示了度赞赏，现在就看您的了！”

寿山见她脸都憋红了，信以为真，“我叫小曹过来扶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成佳气鼓鼓地坐在他对面，耳朵里听着舅舅“嗯嗯啊啊”的答话，睛也不朝他看，只在办公桌上扫来扫去。

成佳：“小曹忙着呢，别去烦他们了。我真没什么，休息一就行，哎呀您快去吧！”

成佳嘟起嘴，“都是你的，走得急，把脚给崴了。”

寿山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听见她叫唤立刻返回来，“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