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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五年了。”治有慨：“我刚来混的时候，有人还想介绍我去认舒展当大哥，我给推了。”

“舒展可是大哥沾亲带故的小辈，谁都当他会是一任老大的，平时也摇得很。谁知最后老大的位会落在龙哥上呢！那小立不平衡了，总想逮机会炸翅儿。龙哥刚上台那会儿，没少被他搅合，他心里酸啊！”

袁雪事不关己地淡然一笑。

“不是说龙哥后来退帮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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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叹了气。

了个不错的位，不过此后再有什么打架斗殴的事他就不参与了，只给大哥当军师，很受大哥重啊！搞得舒展浑不舒服。”

袁雪见他讲得是，笑问：“治，这些都是你亲经历的？”

“你什么时候跟龙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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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袁雪重复了一遍这个略带熟悉的名字。

“当然不是！”治叫屈起来，赶解释：“虽然舒展看上去比龙哥讲义气，可他那颗脑袋没法跟龙哥比，好歹都分不清。狱后也嚷嚷着要正经生意，但他那界和起比龙哥低太多啦！靠给有钱人看场挣钱，其实还不是敲有钱人的竹杠过活！不像龙哥看得远，知再这么混去早晚得栽，脆辛苦儿，踏踏实实实际的。”

治听她分析得是，不觉一怔，想想还真像那么回事，很快又解气地笑：“龙哥一离开，舒展立成了老大，玩粉玩得肆无忌惮，没多久就折了！整个一全军覆没，舒展差还给崩了！”

袁雪诧异：“这么容易就金盆洗手了？”

“那都是卖白粉闹的。”治一击桌：“龙哥明令禁止不许沾粉，可底总有不听话的，闹得最凶的就是舒展，不仅玩粉，他还栽赃给龙哥哪！龙哥又得给老大哥留面，不能对他太过分，后来实在给他烦了，索甩手走人，自个儿！”

“哦——”袁雪恍然，难怪舒展跟龙震宇说话也怪怪调的。

“不过这小心窄，牢里来后居然恨上龙哥了，认为是龙哥谍的他。只不过龙哥今非昔比，也是市里数得着的实业家了，暗里又有老一辈大哥们压着，舒展才勉没闹事。”

袁雪略一思量，抿笑起来：“我觉得龙哥是给人涮了。他救了前老大，功不可没，老大得还他这个，但心里也未必真愿意。舒展造反的事，搞不好背后还有人给撑腰呢！”

“不是啊！”治腼腆的笑容又浮上来：“好多都是听兄弟们说的。”

“为什么呀？”袁雪故意问：“因为舒展没龙哥有钱？”

治提醒她：“就是你在红遇到的那俩狗杂碎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