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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草民不信贤妃娘娘会如此，如此忤逆失德之事。”他颤抖着，还在为贤妃辩解。

齐琛其实多少猜到了一些，可当着萧铭修的面，他却实在无法说：“草民……不知。”

宁多福把茶给萧铭修摆好，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雅室里只剩两人。

他尊称齐琛一声先生，已经很给他面了，齐琛当即便小心翼翼坐到藤椅上，本不敢靠那柔的椅背。

齐琛其实是相当张的，便是他在家中运筹帷幄，在青山书院说一不二，这也是他一次京面圣，见的还是一个年轻气盛的新帝王。

萧铭修看了一会儿雨幕，才对齐琛说：“朕小时候便不喜雨，每当雨连连，从外五所走到上书房读书，总会靴和衣袍，一整天都不舒坦。”

有齐琛这一封封家书，有贤妃中人的供述和药底，贤妃谋害皇嗣皇妃的罪名是再也无法洗清。且贤妃这次中毒太，让她至今都没有苏醒过来，也无从去辩驳清白了。

“那你，也是不想要你女儿的命了。”萧铭修把茶杯放回桌上，淡淡。

萧铭修轻声笑了：“好一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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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修侧过，靠在藤椅一侧低看着他，就那么一，齐琛都觉得脖颈冰冷刺骨，仿佛是被冰凌扎了几，疼得他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

常言民见官抖一抖，他官见得多了，可最大的这一个却从未见过。

即便是这样，他也想了一会儿才接上话：“草民早就听闻皇家读书最是辛苦，皇公主们日日都不曾倦怠，每年只有生辰和除夕两日可以休息，确实很是艰辛。”

“你的女儿，齐家的女，中的贤妃，在前几日的宴上公然□□谋害皇妃和皇嗣，齐先生，你怎么看？”

到现在他还没抖，已经相当泰然自若了。

萧铭修终于抬起，看向齐琛。

生于皇家，天生便是金枝玉叶，但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得付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行。就像萧铭修这般，从小到大，就是生病也不能停了课业，他如今的学识见识远超同龄青年，甚至许多年大臣也是自愧弗如。

“你知，朕为何传召你京？”萧铭修问。

齐琛心里一惊，面上却也还能端得住，他这回是再也不敢坐了，只得起跪了去：“草民确实不知，还请陛明示。”

听到这，齐琛撑着的那气一就散了，他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卑微得仿佛地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不停颤抖起来。

萧铭修冷笑一声，把手边的折一脑甩到地上：“你自己看看，你跟贤妃的往来书信可都还在，贤妃是个孝顺女儿，舍不得烧毁父亲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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