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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荣登贵妃宝座之后，里的妃们也私底谈过谢婉凝的，不过说坏话的却不多。许多三位的小主都觉得有些庆幸。贵妃娘娘没跟以前的宜妃娘娘一般一团和气，却也淡雅知礼，她不会特地去欺负谁，挫磨谁，只要不犯到她手上，就能平和相。

谢婉凝把目光放回她脸上，认真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说：“你真不知？”

她顿住，睛里又闪泪来，倒是显得可怜极了。

“却不料夏日时妾走了运，被选中去东安围场伴驾，可贤妃娘娘却留在中，可能正是如此，便惹得娘娘不愉。”

可不是，云昭仪在人家贤妃手底讨生活，不忍还能咋地？除非将来有一天她位分比贤妃还要，才能把这些年受得挫磨都还回去。

都不能松懈，日了，妾也习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特别忐忑，仿佛石榴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叫她瞧见了一样。

云昭仪沉默来，她又有些犹豫，随即却狠狠扯了一手里的帕，抬对谢婉凝：“贵妃娘娘，这些磋磨妾都忍得，也已经习惯了。再说贤妃娘娘自来最要面，轻易不会叫她中丑事，因此也没太过分。只是去东安围场之前……她把臣妾叫过去，说怕臣妾在东安围场不本分给绯烟丢脸，特地叫她边的人陪妾一起去东安围场，说是要代她照看妾。”

对于三位的小主或是跟主位只有一步之遥的昭仪和婕妤，这样一个人贵妃，可比其他的几个妃主许多。到底是世家大族，她襟宽广，气度卓然，绝不是普通宅女儿所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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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谢婉凝却没说，只安她：“兴许是那段时候贤妃不，只能多担待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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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去东安围场，萧铭修早就跟谢婉凝提过，是因为今岁都选秀由她父亲协办，萧铭修举手之劳，给臣个面而已。

云昭仪继续：“家父只是从五品的礼员外郎，家中也无旁的官署，因此轻易也不怎么敢得罪贤妃娘娘，这几年都是谨言慎行，轻易不敢错。却不料……”

云昭仪小心翼翼看了她一，低轻声：“跟臣妾去东安围场的女叫石榴，倒不是那等多嘴多的人，去了东安围场也并未过妾什么，只是经常见不着人，妾也不知她每日去了哪里，到底在些什么。”

一直听到这一句，谢婉凝才坐直腰，神也更集中了一些。

云昭仪一脸惶恐，估计着当时贤妃也没少挫磨她，叫她现在想来都有些害怕。

“然后呢？”

各主位格各异，自然规矩不同，绯烟关起门来如何行事，实则同谢婉凝无太大关系。只不过她瞧云昭仪神慌张，便也未打断她的话，只耐心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