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153节(2/3)

“熟，”怀真脱而：“能力才华皆可胜任。他的妹妹也有大才，如今在荆州替我理宛城的账务和

“对了，他前日上奏，请封安定郡史魏简的郡守，这个人你熟吗？可否胜任此要职？”李晄问。

“你当别人是瞎？我的笔迹一就能分辨来，姑母知了还不得气死？”怀真将朱笔捧到他面前，又将奏章在他膝上摊开：“你自己写。”

“官一级压死人，辈分一级也同理。她虽然找我不是，可到底是辈，我明面上除了忍让还能如何？”怀真接过，轻轻，收起来放到了一边。

她唤随行司礼女官，命其当众宣读《女则》和《妇行》羞辱怀真，自己则先行一步回城去了。

“还能有谁啊，”怀真面颊微红，有些羞赧：“当然是三郎咯。”

怀真无端受辱，本就郁愤难当，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拂袖而起：“你既然如此读书，那以后便留在我边天天读给我听。”说罢吩咐人去跟永嘉讨人，说她要跟司礼女官学规矩，永嘉当即便允了。

“此乃朕之意，不必再奏。”李晄大手一挥，满不在乎：“你就这么写。”

“姑母此言，怀真恕难苟同。天命无常，惟有德者居之。难有德者还分男女？您说女政是祸的象征，远的不说，就说这几年，祸朝纲将万民致于火的究竟是谁？至于您说的吕后，却也并非一无是。”

大概是以毒攻毒吧，浸其中多日后，她竟觉得怀真的所作所为似乎不是那么惊世骇俗了。

“闭嘴！”永嘉怒不可遏，但她从来只读女该读的书，所以她不知该如何去反驳，只觉得无比荒谬。“我看你是疏于教，鬼迷了心窍，才会说如此大逆不的话。”

叛到了此地步？怀真，也许你说的没错，女可以耕作、从军、为师，但女决不可政，牝司晨，历来都是祸的象征。汉朝吕后政，致使朝纲混社稷动摇，至今也不过几百年，这还不够警醒后人吗？”永嘉自镇定。

以至于当她大笔一挥，写‘开明’二字，告诉众位司书女官，说这是她向皇帝建议的新年号之后，女官的心底已经泛不起半波澜了。

两名女走来，正要扶怀真起，那女官却喝：“退，大公主有令，公主需得跪听，直到能复述一遍方可起来。”

在皇城里设蹴鞠场，这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永嘉第一个不答应，当即联络朝臣去参奏，说她这行径堪比商纣汉灵的酒池林，请求皇帝予以否决，不然将来王公贵族皆效仿，必将引得奢靡享乐之风盛行，于国于家大为不乐。

开后，怀真命人将位于建门的公主府拆除，决意在原址上建洛最大的蹴鞠场。

“当然也不全是为了恶作剧，”怀真笑着补充：“他练兵需要场地，如今北军各大营在吕朝隐掌握中，他俩不对付，只能各各的。”

“你怎么想到在她家隔建蹴鞠场的？这馊主意谁的？”李晄饶有兴趣地问。

可是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怀真令人搜罗了民间广为传的红颜祸相关记录，诸如妹喜妲己、褒姒夏姬、西施貂蝉、飞燕合德，甚至还有吕雉贾南风等，让人编纂成册给她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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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自己的见解势必会引起争议，但却并不想刻意隐瞒，坦言：“吕后临朝称制期间轻徭薄赋、与民休养，确立监察御史制，废除前朝各项酷刑，给了动不安的天天难得的太平。太史公也说‘吕后为人刚毅，佐祖定天。’这是不争的事实，可见女也能安天。她的政绩并不比男差，然后世只会揪住她所犯诸恶去抨击，殊不知她只是犯了所有夺权当政者都会犯的……”

车声碌碌，仪仗过去后，只剩司礼女官和几名随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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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晄忍俊不禁：“看不来呀，他肚里坏不少吧？等建好之后，建门里可就成了闹市，姑母不被吵死也得被烦死，恐怕连她神龛里的佛像都想逃走。”

从此，这名女官便成了她殿中十六名司书之一，每日负责在晨起时和就寝后为她读四史，这让女官苦不堪言，因为在她的认知中，那不是淑女该读的书。

“你既想和她叫板，还怕什么？”李晄接过笔，白了她一：“没息。”说着一挥而就，在空白写了一行小字，‘此乃朕之意，不必再奏。蹴鞠可健，提升气神，并非享乐。公主割土地，行利国利民之事，应当嘉奖，不该诋毁，尔等切记。’

可怜司礼女官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陷于被她视作洪猛兽的妖妃艳姬、恶毒野心家之中，一度想要投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