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11节(2/3)

“你的名字……怎么写？”她哑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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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上挂着一列纱灯，柔和的灯光，女孩的面容皎皎如月，明眸皓齿瑶鼻樱，那张纤小的瓜脸一如幼时的女模样。

葭葭吓坏了，慌忙伏跪在地瑟瑟发抖。

这话倒是颇多幽怨，更有几分撒的意味，皇帝心中不由微喜，打量着她：“朕又没说是你的错，何苦往自己上招揽？”

小女不过十二三岁，怯生生地垂首跪在她脚前。

留素娥和姮娘。

她如今尚不知该如何面对皇帝。前次莫名其妙的和解是因为一时动，但也只是一时而已。

她不知葭葭十三岁是什么模样，也像这般纤巧如月我见犹怜吗？三郎待她如何？正胡思想之际，恍然听到脚步声，值守的监匆匆前来，站在阶禀报，“公主，陛来了。”

“泱泱，”皇帝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见怀真倚在那里发呆，不由觉得好笑，在她畔敛衣落座，拍了拍她的脑袋：“在梦吗？”

“我……”怀真哑无言，撇嘴：“又挑我不是了？”

今时不同往日，皇帝生怕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呛去又闹掰，忙抬手令葭葭起来，怀真这才作罢，嘟着嘴伸了一只胳膊。

皇帝不明所以，顺势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回禀公主，自《诗经》中的蒹葭苍苍，白为霜。”女孩细声细气。

怀真心中震，却不好过分忱，可又舍不得她离开，想要多看几，便指了指素娥：“跟她学调香吧！”

怀真指了指葭葭，哼：“那您让她起来呀！”

怀真不说话，脚边的葭葭怯怯回：“日间抱善公主来闹，殿受惊了，一整天神都不好。”

她始终忘不了秋风中母妃跪在殿前的单薄背影，忘不了她缠绵病榻心如死灰时的模样，也忘不了董家获罪后的惨状……

怀真心里有些发，却佯作不慌不忙的样，了鼻：“她还小，您吓她作甚？反正一向都是我的错，直接责怪我不就行了。”

可他是帝国的天呀，这世间有谁斗得过他？卢太妃曾经的箴言又在耳畔响起：臣不与君斗，不与父争。识时务者为俊杰！

怀真泪汪汪地掀起衣袖，只见皓腕上几大片淤青，在灯光犹自目惊心，像是新伤。

怀真微震，不由坐直了，“把抬起来。”

皇帝面微沉，扫了一量小的女孩，眉微蹙：“大胆，朕可有问你话？”

“婢刚满十三。”葭葭见她并非传言中那般暴戾无常，暗暗舒了气。

“太晚了，”怀真：“明天开始吧，现在陪我赏会儿月。”

“葭葭。”小女低声。

“你叫什么名字？”怀真倚着垫，闲闲打量着她。

怀真回过神来，怔怔望着面前一派慈和的皇帝，泪扑簌簌落了来。

怀真中激，努力让自己平静来，若有所思地品咂着，“葭葭，这名字真不错。你今年几岁了？”

女们行过礼正离开，怀真窥见其中一个量小的女孩，似乎从未见过，便令其留。

说话间就见一行人提着灯笼遥遥走来，怀真心绪复杂，她不便起接驾，也不想装模作样，只命周围诸人自行接驾。

“现在吗？”素娥纳闷。

皇帝自袖中摸帕，怜地帮她拭泪，关切：“怎么好端端哭了？”

葭葭乖乖抬起，怀真脑中‘嗡’地一声，不由瞪大了睛。

皇帝不由多看了几葭葭，好奇：“你何曾对人这般用心了？”

她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和以前一样重叙天之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