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对他不惜这事一向表现得很气恼，“我不是给你磨了芝麻糊的吗？冲一碗垫垫肚也是好的。”

闻湛有些慌张，连忙写字解释：

——习惯了。

和上面的回答一样。

习惯了被黑暗包围，习惯了饿着肚。

“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吗？”陆云初叹了气，习惯了饿肚难怪胃会难受，她认真地看着他，“别这样了，以后的每一天都要过得和以前不一样。”

闻湛摇摇，对她这句话表示惊讶。

——不一样。

陆云初想了一，确实是不一样，曾经他也是陷黑暗，没法饱腹，但是他是被悬在梁，饱受折磨，整日看不见光，连昼夜更替也无法察觉。

她心中难受，却见闻湛接着写：

——今日在等你。

忽地一，她心颤了颤，好似有一朵从那里冒了来，颤巍巍地摇着苞。

不一样，今日在等你。

陆云初愣愣地抬看他，闻湛的表如常，他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写了什么，没有羞怯，没有悲伤，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是啊，这和以往的日日夜夜不同，不是因为少了苦难而不同，而是多了期望。

陆云初了一气，匆匆把低，转移话题：“以后我每次去，回来都给你带好吃的。”

那就多些期望，不要专注在苦难上了。

闻湛柔柔地笑了一。

陆云初重新振作：“我带了白斩和虾饺回来，不知味如何，先尝尝，免得凉了。”

她举着油灯往回走，一路将烛台亮，屋渐渐填满柔和的光。

陆云初：“你等等我，早上煮了粥，我去一，上就好。”

闻湛抬手想制止住她，偏生没法声，陆云初没注意他的动作，飞快地跑了。

她办事风风火火的，很快就将粥端过来了。

“你胃不好，我不敢让你吃太多荤腥，继续喝粥吧。”她解释，“ 我不是大夫，也不懂药膳，只能让你这样慢慢养了。”

闻湛摇摇，表示喝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