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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才还驯服姿态的赤井秀一此时猛然将碗撞翻！

他知对方是有意的。

“对。”江莱，“一次吃完。”

他将赤井衣衫上的粥净，又起将被粥脏的被褥撤，从房间中找新的一，却没急着换上：“等吃完饭再换新的，以免再次脏。”

所以当初赤井秀一这个赌局决定的时候，真的是定了很大的决心啊。江莱心想。他再一次奔赴被洗去自我的路途。

“可以。”诸伏景光依然笑得温和，他将勺收起，直接将碗轻轻倾斜，靠在赤井秀一的边。

而现在他们一定会帮助他走回来的。

“抱歉了莱伊，不能如你所愿。”江莱笑，“你可得……好好活着。”

“莱伊先生。”江莱打断他，双手叉，“你真的很懂得如何激怒你的敌人，勾他们的暴因。”

“所以还是要用辅助，还好没有把药放在这一碗。”诸伏景光笑着回应，他纸巾将手上的粥净，“我再去拿一碗。”

他耸肩：“冰酒还是未成年吧，真可惜。狙杀坠海连尸也不会找到——”

江莱重新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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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摆放到床柜上的东西时，赤井秀一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终于不再玩温游戏了吗？”

赤井秀一没有回复，他的目光扫过诸伏景光手中端着的碗：“药和掺在一起？”

江莱的表毫不惊讶：“果然还是这态度吗？真是糟糕，又要重新洗被褥和衣服了。”

——自由和生命，人格与生存，无论他是莱伊状态还是赤井秀一状态，他的选择都是一样的。他可以为了更有价值的回报忍辱负重，但不会仅为了活去而让别人碰记忆、编辑人格。

江莱知赤井秀一是在故意激怒他们，因此心非常淡然。他继续重复：“你要自己吃，还是我们喂你？”

温的粥一大半洒在被褥和衣衫上，诸伏景光最后抓住碗，没让它摔落。

江莱将对方的锁链调整为可以坐起的程度，让赤井秀一倚靠在床。

诸伏景光坐在床边，他用勺舀起半质的，然而赤井秀一微挑眉，说：“不用一勺勺喂，直接用碗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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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睛眯起：“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他角微扬，“直接杀了我不是更方便吗？既然冰酒是你们的人，难不要报仇吗。”

似乎思索了几秒，赤井秀一再度垂眸：“我自己吃。”

件一并摆放到床柜，语气平静说：“药和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自己吃，还是我们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