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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莱尔满脸不解地开问，只觉得自己爸爸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怪怪的，看起来好像不怀好意似的。

“好了，我今天一定可以得到夸奖的。”

“爸爸，你在笑什么？”

需要她赎罪么？不需要，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承受她该承受的惩罚罢了。

人是群居动，如果时间不与人的话，一个正常的人也会被生生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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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发现的及时，戚老四的媳妇儿是被救来了，只是原本看起来和睦的一家，却因为戚老四媳妇儿上吊的事彻底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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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回应她的话，所有人都对她视若无睹，她介于死亡和活着之间，成为了世界独一无二的孤独者。

戚妄用世界和时间制作了一个牢笼，而伊琳娜就是这个牢笼里的囚徒，弗莱尔的生命有多么漫，伊琳娜就会存在多时间，以这孤独又闹的方式存在于弗莱尔的边。

而此时背对着伊琳娜的戚妄，嘴角却向上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来。

不会的，如果对方真的看得见自己，怎么会任由着她存在？一定是她想多了。

一场达数万年的有期徒刑，她应该可以撑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

似乎都停止了动一般。

这么想着，伊琳娜慢慢地放松了来。

戚妄轻而易举地岔开了话题，弗莱尔的思维自然而然地顺着戚妄的话想了去。

秋收刚刚结束，粮了粮仓，庄人家刚刚才歇来没多久，消闲的日没过两天，村里便了一件大事儿。

戚老四的媳妇儿上吊了。

“嘿嘿嘿。”

她可以看得见听得见，可以传递自己的声音，可是在其他的人的中，她却是虚无的存在。

死亡并不是终结，反而是另一段旅途的开始，明明还有意识，可是却像是被隔绝到另外一个世界似的，无法与人产生任何的集。

龙族的生命达数万年之久，在这个牢笼里面，她可以好好反省一自己，好好地想一想自己所犯的罪孽。

“那是自然，弗莱尔是最的。”

戚妄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儿罢了，对了，爷爷说今天要教你法，你有没有准备好？”

父两个的影越走越远，看着就要消失不见了，伊琳娜的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

戚妄察觉到了伊琳娜的到来，他的嘴角微微向上，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角余光扫过一脸生无可恋之的伊琳娜，戚妄的心毫无波澜。